“好了,我現在在明浩天家,明天我就回去,你那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剛才張媽來了,但是我沒有開門。”
“你不要開門,快點睡覺。”
“好,我就睡,你也早點睡。”
和眼鏡哥通完電話,我躺在床上反轉輾側難以入睡。
其實退一萬步來說,拿一滴那個什么血,也不是什么會要命的大事。
但是在我們老家,女孩子第一次是很重要的,要是結婚前就把那什么弄破了的話,結婚洞房的時候沒落紅,她將會被夫家一輩子看不起,有些在乎的還會不要她,讓她娘家退回彩禮,然后把人送回去。
這樣的女人是會被大家看不起的,以后也不能再嫁個好人家了。
后來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第二天醒來,太陽已經暖暖的照了進來,看樣子已經不早了。
我起身簡單洗漱一下就走了出去。
浩瀚和明浩天就坐在那大廳的沙發上,看樣子是在等我。
“雨寒你醒了啊?我們下去吃早餐吧。”明浩天看見我就起身走了過來。
好一個笑里藏刀的人啊,看著他那張臉我就覺得自己好委屈。
“不要廢話了,吃了早餐去古鎮吧。”浩瀚也跟著起身。
我看了看明浩天,又看了看浩瀚,覺得明浩天已經把那需要處子血來解封印的事情告訴浩瀚了。
他們肯定是綁都會綁我去的。
“我想先回一趟家。”
“你家里的人都對你心懷不軌,你還回去干什么?”明浩天聽我那么一說就頓時說道。
“我想回去看看眼鏡哥。”
“我已經通知眼鏡哥過來了,他很快就會到。”浩瀚說道。
這么說他們是不打算讓我去哪里了啊,非要那么對我嗎?
不知不覺的,眼淚又跑出來丟臉了。
“雨寒,沒事的,不會很痛的。”明浩天來拉我的手。
我一把甩開,沖他吼道:“那是女人最珍貴的東西,你懂個屁啊!”
他愣了一下,看了眼浩瀚,不敢再吱聲。
“那就干脆去茅山吧,獻血把墓門打開了,估計封印邪石的力量會重新啟動,把邪石追回來重新封印的!”浩瀚皺了一下眉頭看著我說道。
尼瑪這兩個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啊?其實我也不是矯情,那不過是一層膜而已,其實也不是那么的了不起啊。
“雨寒,我真的不想二十五歲以后變成女人。”明浩天看著我的雙眸里凝滿了疼痛。
“冷雨寒,我也不想在二十八歲就死啊,我還沒結婚,我還沒有孩子,我不想絕后”
不知怎的,浩瀚這句話弄得我有點想笑。
“雨寒,那是叫女醫生弄的,我吩咐她弄破了再給你補回來行不?”明浩天可憐兮兮的說道。
“之前我和明浩天某度了一下,發現有人工修復的,那就拿完血之后人工修復吧,這樣你就完美了!”
浩瀚這句話成功激怒我。
“你們蹲下來。”我看著他們說道。
“干什么啊?”他們都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蹲了下來。
我上去毫不客氣的在他們的臉上呼了幾巴掌,那‘啪啪’的脆響聽著別提有多解恨了。
他們捂著被打的臉也不敢生氣。
我:你拿了冷雨麗的處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