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然可以啊,這本來就是給你們家屬拿走的,對了,你是決定給他化療還是?”老醫生又賣起了關子。
他么的沒有說出來也知道你下一句想說什么啊,不就是問我是化療還是放棄治療嗎?
我頓時就來氣,覺得醫生簡直是莫莫名其妙,腦殘!他的妻子不是在嗎?這樣的問題問一個未成年人真的合適嗎?
“我想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的妻子!”說完抓起那沓病歷和片子就走了出去。
“雨寒啊雨寒啊!你總算是來了嗚嗚嗚”門口處李花一見我出來就哭哭啼啼的迎了上來。
對她我真的是不喜的,無論她哭得多傷心,我都會認為她是裝的。
“干什么?”我一把甩開她拽著我的手。
“雨寒啊,你爸的病把我弄得六神無主了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啊!醫生說只能化療了,我們還可以請最頂級的專家來給你爸看病,但是唉,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李花又不知死活的來拉我。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自己會走。”
她有些尷尬的道:“是我一時太心急了。”
“去哪里你帶路。”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曾經那么壞,這一刻我真的會相信她是一個好人。
“好好,跟我來吧。”
我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張媽也不動聲色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李花看見了就對她說道:“我和雨寒是有話要說,你跟著來不合適吧?沒事就去看看先生或者雨麗啊。”
這口氣,我一聽就惱火,瞥見張媽臉上和手臂的傷,頓時就有揍一頓李花的沖動。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能對張媽下那么狠的毒手,不是說你連只小鳥都不忍心傷害的嗎?為什么對張媽下得了手呢?”
她打了個寒顫,其實她應該也是有點害怕我的,因為那時候我狠揍了她一頓,從她眼里流露出來的恨意就能知道她是多么的想我死!
“雨寒,這個這個你爸沒有給你說嗎?”她神色悲傷的看著我說道。
“說什么?快點走吧!”這樣的人我真的是和她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時間。
要不是走廊里那么多人看著,我真的懶得鳥她了。
回頭發現張媽不在了,估計是真的去照看便宜老爸了。
“好好,我們走。”李花說著又繼續走。
她把我帶進了一個辦公室樣的地方,里面還有兩個醫生,難道是怕我會揍她所以把我帶到有人的地方來嗎?
“兩位,我想借你們的地方說點事,請問兩位可以借下地方給我們嗎?”李花客客氣氣的沖那兩醫生說道。
不過看他們那樣子就是同一伙人。
“當然,冷太太你們有事就說吧,我們馬上走。”兩醫生答應著就起身走了出去,還識趣的關上了門。
“呵呵難道你就不怕我會打你嗎?”我看著她冷笑。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雨寒,真會開玩笑,你怎么會亂打人呢?況且這里很多監控的!”她指了一下頭頂和左右。
一看還真的有監控啊。
“真聰明啊,不過我要打你又不會怕監控!”
如果李花真的對他好,怎么連這點事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