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草藥真的有那么大的功效?”瘦警察打開翻了又翻,看了又看。
“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試驗一下的,這兩包吃下去之后不會發作那么快,但是一個月后你的腳肯定會有某個地方變得麻木。”眼鏡哥看著他笑道。
嚇得他連忙把手收了起來,開玩笑,這樣的事情聽著就害怕,別說試驗了。
“你們可以抽他的血液,再把這些藥拿去一起化驗,看看這些藥熬出的成分會不會有讓他麻痹神經的成分,而且他的血液中估計也含有大量這種毒藥的成分。”眼鏡哥怕說服力不夠就建議道。
“這個辦法好,我們現在就通知人帶醫務人員過來。”胖警察說道。
因為如果是真的,那這是很大一件案子了。
秀芳老婆婆又說了許多關于兒媳婦一家坑自己的事情,就連那個孤寒局都說了,聽得警察一愣一愣的,當然他們信不信就不得而知了。
“你是懷疑你的孫子也不是你兒子的?還有你兒子的死也和你兒媳婦他們有關?”胖警察皺起了眉頭。
“是啊是啊我阿二平時都不出去玩女人的,更不會說為一個女人自殺,我希望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查個水落石出啊!”秀芳老婆婆哭道。
“你兒子的死,你和你兒媳婦不是都做了筆錄嗎?還有你兒子的遺書都給我們警方看過了。”瘦子警察說道。
“這我當初也是六神無主,我兒子死也不是在家里死,是在出租屋里的,遺書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兒子寫的,現在我突然想起,就是我阿二去外面找女人,然后自殺了,為什么我兒媳婦會那么巧的去看到呢?怪我當時也是傷心過度,所以都忘了這些啊!”
聽了秀芳老婆婆的敘述,不但警察覺得疑點重重,就連我和眼鏡哥也覺得。
“好,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認真查的,當初你們一口咬定他是自殺,所以我們才沒有追查下去,現在我們就向上級報告,醫生也快到了,抽取你兒子的血液和這些藥物一并拿去化驗。”
“醫生,我阿二的尸體查得怎么樣了?到底是不是他們黑心把我阿二的尸體拿去挖器官賣了?”老婆婆又哭著問起了這件事。
“還沒有任何進展,我們也派了專案組去查殯儀館,但是沒有任何發現,我們捉了那晚上看守停尸房的人,他的敘述很靈異,我們都覺得不可信,但是也查了他,監控發現那晚上他一直待在殯儀館里,期間凌晨的時候做了些奇怪的動作,好像在和誰說話,但是實際上沒見過其他人。
他還去開了停尸房的門,看那樣子也好像是和誰一起去的,因為期間他一直好像在說話,但是只看見他沒看見別人,而且他進了停尸房拉開存尸格之后,好像回頭和誰說話,突然就驚恐的跑出去了,又回到值班室。
監控在凌晨0點13分的時候出現故障停了兩分鐘,然后又恢復,所以如果是有人偷尸體就只能趁著那兩分鐘偷走的,但是我們經過專案組的排查,沒有發現別的線索。”
聽完警察的描敘,就知道他們說的和黃飛猛說的是同一件事。
“警擦叔叔你們捉的殯儀館那個人是叫黃飛猛嗎?”
“是啊,就是那小子,你怎么會知道的?”瘦子警察心直口快的問道。
胖警察白了一眼他:“我記得當時你們一起待在審訊室,對了,我狠很好奇,你的手銬是怎么自動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