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鬼收進了黑袋子之后,浩瀚就對我和眼鏡哥說:“現在我們要先補足睡眠,明天再去男鬼家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雨寒,你是回家還是在這里將就一晚上?”眼鏡哥看著我問道。
回什么家?我都沒有鑰匙,那便宜老爸在醫院陪著李花和冷雨麗。
我想我那便宜老媽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走吧,肯定是知道了便宜老爸居然在外面有女人,還有個私生女不把便宜老媽氣死才怪!
我看了看張媽,她睡得很沉,雖然那沙發是木的,估計原主人也是經常在那趟的緣故,還有個枕頭在那里,這樣一來張媽躺在那里也不會太難受。
我隨著浩瀚和眼鏡哥上小閣樓,那里只鋪著一張草席。
這就尷尬了,我躺哪里?本來地方就小。
好在眼鏡哥和浩瀚都有自覺性,把草席讓給了我,他們就躺在木地板上。
第二天我是被張媽哭醒的,原來她一覺醒來才發現過了一夜,還不知道我消息,扎紙店的門又關著,也沒有看見眼鏡哥和浩瀚,她就以為我還沒回來,所以傷心的哭了起來。
我抱過張媽安慰著,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張媽心疼我了。
吃過早飯后,我們就要動身去男鬼的家了,張媽跟著不方便,只好把她留在扎紙店,我也不放心她回我那個家。
因為一開機明浩天的手機就打進來,讓我煩死了,我只好把那手機卡拆了,自己去買一個裝上。
我打算給張媽買一個手機。
她有個手機要方便一點。
張媽在我們家這么多年,都市在做免費的保姆,她是得不到一份酬勞的。
衣服也很久沒有買,穿的都是李花不要的,突然為張媽感到委屈,也為自己感到委屈,打算辦完男鬼的事情,再帶張媽去買幾身衣服。
“雨寒,別花錢了,我不用手機的,也很少打電話。”張媽見我要給她買手機就連忙阻止道。
“張媽,什么叫不用打電話?難道你不用打電話給我嗎?”
“我們天天在一起,哪里用打電話。”張媽嗔道。
“我要是有事出去怎么辦呢?”不由分說的給她買了一個只能觸屏手機。
雖然她說不要不要,其實她還是蠻想要的,張媽也還年輕,也不是文盲,有個手機她也不用那么無聊。
我又讓眼鏡哥也買個手機,因為我們大家都有了手機,就他沒有。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雨寒,我身無分文,老是花你錢怎么好意思呢?”
我白了他一眼:“現在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快點選,不然我們玩手機游戲的時候你就只有看的份了。”
“那雨寒,我以后絕對會努力工作賺錢還給你的!”他一聽連忙跑去選手機了。
很快就抱了一臺和我的一模一樣的過來。
我一看傻眼了,尼瑪的這是水果最新款手機,少說也要萬來塊,再買這個我豈不是就沒錢了?
“雨寒,我也不知道買什么,就買個和你的一樣的。”他笑嘻嘻的說道。
站在一邊的浩瀚瞥了他那手機一眼,又拿出自己的破手瞧了瞧一咬牙把那破手機塞進挎包也向眼鏡哥剛才拿手機那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