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兩個警察的樣子,我是躲不掉了,警局肯定得走一趟,又想到以前聽人說進了警局不死也會掉一層皮。
這可不是騙人的!以前我們隔壁村有一個小哥哥被人說偷了人家的雞,他死活不承認,人家就去報了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就來了,硬是把他弄去關了半個月才出來,還說被打了!
他們應該不會打我吧?
“姐姐,我能吃這些東西嗎?”突然傳來小鬼的聲音。
噢!我怎么能忘了小鬼呢?他一直都是跟著我的,還喜歡趴我背上,導致大熱天我也能涼颼颼的,真好!
“你趴我背上吃吧,我們該走了!”我說道。
“警察同志你聽見了嗎?她又犯傻了!不犯傻的人哪里能這樣亂說話呢?”我便宜老爸一聽,頓時連忙說道。
“對啊對啊,我家到小姐真的腦子不靈光,不信你們去問周邊的鄰居,或者她上學的學校!”張媽回過神也連忙附和。
“哎呀喂警察同志啊,你們怎么就把我家女兒帶走了?她從小就患精神病,妄想癥等,幾天前還打了我一頓然后跑掉了!那么可憐可不能帶去警局啊,送去精神病院治治吧!”這時李花在冷雨麗的攙扶下從樓梯走了下來。
她還一邊走一邊用手帕試著眼角,讓人著像真的哭得很傷心似的,其實根本就沒有眼淚!
我也一時有些懵逼了,這潑婦玩什么啊?
“是啊,你們可不能帶走我我家姐姐啊!”冷雨麗也在假嚎。
這母女兩不去演戲我覺得真的是太浪費了!
“哪里廢話那么多?走!”警察白了一眼她們又對我喝道。
就這樣,我被帶上了警車,張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警車駛出我家院門,透過車窗看見浩瀚和眼鏡哥一人舉著一個冰棒站在扎紙店門口猛舔
我真的是欲哭無淚啊,但愿我這次進警局不會被打吧。
到了地方,他們就把我押下車,還用手銬把我的手給鎖上了,這玩意兒戴在手上一點都不舒服,動一下鎖得越緊,疼死我了!
“我一個小女子,也跑不了,你們干什么要鎖我啊?況且還不確定我是不是壞人你們就這樣鎖我合適嗎?”我有些惱火的沖他們說道。
“廢話什么呢?藥店老板就可以證明你們是一伙的,在這里好好呆著吧!”他們把我推進一個小房間就把門給鎖上了!
這應該是一個審訊室,空間不大,鐵門鐵窗,被關在這里真的是插翅難逃啊。
小鬼沒心沒肺的坐在一邊胡吃海喝,吃得滿嘴流油。
“姐姐,他們為什么鎖住你呢?”終于他打了一個飽嗝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沒好氣的說道。
“姐姐,是不是那東西很重很不舒服啊?”他又討好般的走了過來,還伸出滿是油的手來摸捉我的手。
這小鬼!還好那些東西都沾不到我身,因為那些東西對于我來說都不存在的。
小鬼看得出我戴著那個手銬很不舒服,就說幫我弄掉。
我頓時來了精神:“你能弄掉?”我知道鬼一般都會懂點兒鬼術,但僅限于厲鬼。
小鬼孩這個善良的小鬼能懂什么鬼術呢?
“我當然行,你看著!”小鬼說著就沖那手銬吹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