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那里,看了看那小道士,那貨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雨寒,發生什么事了?”還是眼鏡哥知道擔心我。
“沒事,我想我要回家了。”真的難以想象張媽急成了什么樣。
“姐姐你看,大哥哥的照片!”一直安靜的趴在我背上的小鬼孩突然叫道。
“什么照片啊?”我有些奇怪。
小鬼孩一聽便從我背上下來,往我后面的方向飄。我也總算看見了,那墻壁上貼了一張通緝令,那上面有還有一個畫像,畫的是小道士,當然是之前沒被我撕下人皮面具前的樣子!
雖然拍得有些模糊,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他,我想應該就是從所謂的監控里截圖打印出來的!
“兄弟,這上面的人穿著怎么和你那么像啊?為了避嫌我覺得你應該趕快換一身衣服!”眼鏡哥看了便對小道士說道。
我故意逗他:“萬一他就是那個拐了人家大小姐的人呢?”
“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和我們在在那個地方嘛,你看,他也就身形衣著像,臉都不一樣!”眼鏡哥單純的說道。
這時小道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看向眼鏡哥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算了,還是我去幫你買一身衣服吧,你這樣子被人看見了,肯定會覺得你是那人的同行的!”眼鏡哥考慮得還真周到。
“那謝謝你了,剛才我在那邊就看見有賣衣服的。”小道士說道。
眼鏡哥答應了聲轉身就走。
我連忙叫住了他。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轉過頭:“雨寒,既然我們是一路的,那就幫幫忙,沒什么的。”他以為是我不準他去。
“你讓他去買衣服也給錢啊,他哪里有錢?”我對小道士說道。
“雨寒,我身上還有一百塊的。”眼鏡哥一聽便連忙說道。
“是我疏忽了。”小道士說著便從挎包里抓出一沓錢塞進眼鏡哥的手里。
眼鏡哥連忙道:“不用那么多的。”
“拿著,幫我多買兩套,你也買兩套吧。”
眼睛哥堅決不要那么多,兩人在那里推著,我看了一陣肉麻,一把抓過那錢塞進眼鏡哥的口袋:“干什么不要?你不知道他坑了我多少錢!”
“你說什么?”眼鏡哥有點懵逼。
“再說的話等下有人就要捉他了!”我這么一嚇唬,眼鏡哥就不敢再墨跡了,走的時候還囑咐我們反正不怕鬼,就到那藥店門口那等著吧,那里沒人敢去,要安全一點。
想不到那貨還那么有腦子,我和小道士也只好聽話的走到那藥店門口等著。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啊?”飛塵說他是浩瀚我還是很驚訝的,導致我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靜。聽飛塵說浩瀚也為我付出了很多。
“你想知道?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下次你帶那個眼鏡哥和我再去一次地府那個拾荒之地!”他突然認真的看著我說道。
“還去?”那個鬼地方我真的一輩子不想再去了,他為什么還要想去?
“嗯,我感覺那里有我想找的東西。”他那只深邃的獨眼有讓人看不清的神色。
“如果不會很危險,如果他愿意,我沒什么問題。”不知怎么的,我就脫口而出,也許從心里就不想拒絕他。
“好!一言為定!希望你不會食言!而且我也可以答應你一件事,你想好了告訴我。”他沖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