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妹妹,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他很認真的看著我問道。
“你坐下來和我說話吧。”因為他高,我矮,和他說話我得老抬著頭,感覺很累,只好指著旁邊的石頭讓他坐下。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我什么意思,很聽話的照做了。
“肯定是真的!”我也很認真的回答他。
“中午我回到家,不小心的打翻了我媽放在神臺供著的一瓶液體”他開始回憶了起來。
原來風姑之前和我分開之后就把藏著的眼鏡哥弄醒了過來,當眼鏡哥知道他母親居然把他弄暈了,就十分生氣。
回到家,按照慣例,鳳姑都會讓他在神位前跪拜磕頭,再用針扎一下他的手指讓血流出來,再滴一滴進去那神臺上一直供奉著的大瓶子里。
那大瓶子里面是不明的液體混雜著眼鏡哥這十幾年來每天滴的血,本來眼鏡哥是很反感他母親那樣做的,但是礙于那是母親,她還有過激行為,曾經就是因為眼鏡哥不配合她居然拿頭撞墻,所以眼鏡哥也就不管她了,反正是每天一滴血,也要不了命。
但是今天讓照例滴血,眼鏡哥不知怎么的就特別生氣,可能是覺得他母親做得太過分了吧,于是在他母親讓他滴血的時候大手一揮只聽見‘啪’一聲,那盛著他血水的大瓶子就摔在了地上,透明的液體流了一地!
眼鏡哥暗想,這下完了,不知道母親會生氣到什么程度,于是小心的看著母親,擔心她又會做出什么傷害她自己的事情
但是下一秒,怪事發生,地上那些奇怪液體好像是有生命似的,全部往眼鏡哥的身上涌,當碰觸到他身體的時候,也好像都被他身體吸收了!眼鏡哥完全處于懵逼狀態,但是腦海里卻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畫面,當時感覺有些眩暈,還好過一會就沒事了。
又見他母親鳳姑跌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瞪著他,他的心頓時就往下沉只聽到母親嘴里喃喃著也許是天意什么的,然后就沒然后了,因為他母親已經進了房間關上門。
他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還擔心母親會想不開,幸好他父親也在房間的,他才安了心。
他也一時理不清找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打算睡一陣,就在他回房間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房間角落里站著一位留著平頭,穿著一身藍色麻布衣,腳蹬解放鞋的老頭,就那樣的背對著他。
他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是誰?”
那老頭緩緩轉過身,當看清楚那老頭的樣貌時頓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因為那竟然是他那死去了好幾年的爺爺!頓時屋里就響起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是他下意識的喊出來的。
“怎么啦怎么啦?”他父親和母親鳳姑急急跑了來。
而他爺爺也在那一瞬間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他也逐漸緩過神,揉了揉發澀的眼睛,看向父母,把自己剛才的遭遇說了出來。不過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因為他是去城里學過醫的,因為他從小對醫學就天賦過人,所以大點兒他就萌生了去學習的念頭,鳳姑他們也阻止不了,就只好隨他了。醫學上還有幻覺一說的,就是一個人神經過度緊張,或者攝入什么致幻藥物,就很容易產生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