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發燒,并且一直說胡話,我想要不把幕后操控者揪出來估計是好不了的了。
“雨寒,你外公這到底是怎么啦?為什么又發燒了啊?”外婆滿臉擔憂的跟在我身后。
“我舅舅呢?”一回來就沒看見舅舅,我就覺得有些奇怪。
“他去隔壁村找鳳姑的兒子了,他說你外公的邪氣估計也被你祛除了,發燒可能是真的感冒了。”
“哦。”我應了聲,但是我覺得沒那么簡單。
沒一會舅舅就和眼鏡哥進了家門。
“雨寒妹妹你也在啊?”眼鏡哥看見我一如既往的微笑。
他的笑讓人看了很溫暖,甜美中又帶有些許的邪氣。
我又想起土地神的話:每一個陰陽使者的傳人也都是陰陽使者····
“是啊,我外公就拜托你了。”
他聽我這么一說才知道那是我外公,并說讓我放心,他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他發燒四十度,是高燒,我先給他打點退燒針吧。”眼鏡哥檢查了我外公之后就對我們說道。
“你那個是什么東西啊?”我舅舅忍不住問。
其實那叫體溫計,我之前被打傷去城里治病,那里的漂亮小護士每天都得拿那個給我量體溫。
也不能怪我舅舅沒見識,我們這些農村人,有什么小病小痛都是自己撿草藥吃,再不行就找土郎中,土郎中是去學過兩下子的,也會不定時去城里拿點治療感冒什么的藥回來,就那樣我們才知道原來還有藥片那東西。
眼鏡哥并沒有取笑我舅舅沒見識,反而很耐心的給解釋了。
于是我外婆和舅舅又見識了吊針這么神奇的東西。
“你們留意著這針水,沒有了叫我,雨寒妹妹,你跟我來,我有些話想問問你。”眼鏡哥給我外公掛上了點滴之后,又沖我們說道。
“木醫生啊,我覺得你和我家雨寒真的是天生一對,要不你們就湊合著過吧。”突然我外婆笑瞇瞇的看著我們開聲。
她這話把我和眼鏡哥都鬧了個大紅臉。
“外婆你看你說什么呢?我才多大點?你還是多操心下舅舅吧!”
“對啊,雨寒說得沒錯,舅舅都沒有娶到媳婦,外甥女怎么就先嫁了呢?”我舅舅也開玩笑似的說道。
這樣一來緩解了我和眼鏡哥的尷尬。
眼鏡哥道:“我們村有個二十一歲的女人,那時候跟著去成立了遇到一個城里人,就死活跟著人家了,結果沒多久就被趕了回來,現在大家都看她笑話,她和她家人都想盡快找一個男人結婚生子,因為大家都以為她沒得生養所以被趕回來,其實是能生養的,你們倒是可以去問問。”
“那個女人是不是叫阿翠啊?長得蠻漂亮的,人家才二十一歲,我們家阿生都快三十了,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嫌棄。”外婆本來是很歡喜的,但是想到年齡問道,她就覺得不可能。
“三十歲怎么了?三十歲懂得疼人呢。”舅舅馬上就懟了外婆。
“好了,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叫我媽媽問啊,就是那個阿翠,她要求也不是很高的。”眼鏡哥說完,就示意我跟著他出去。
“什么事那么神秘啊?”出了外婆家門,又繞道房子的后面,眼鏡哥才停下腳步,于是我就有些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