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媽媽非要我們去找眼鏡哥,我也不好說不去,再就是發現我媽媽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變得易怒易激動了,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啊!
就如剛才她讓我們去找眼鏡哥,我和爸爸稍微猶豫了一下,她就開始變得暴躁激動。
我去把奶奶和姐姐叫到了媽的床前就打算出去。
媽媽連忙叫爸爸和我一起去找眼鏡哥。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用爸爸去。”我說道。
我話一出,奶奶和爸爸第一個反對,說不放心我一個人去。
媽媽也開始不耐煩起來。
沒辦法我只好和爸爸一起出去了。
爸爸走得飛快,他應該是害怕天黑。
“你媽媽真是的,也不知道忍一忍,明知道今天是七月十四!”爸爸一邊走一邊抱怨,他覺得媽媽很不講道理,也不會為家人著想。
我一言不發,跟在爸爸后面。
到了通往眼鏡哥家村子的那岔路口,我叫住了爸爸。
“怎么啦?”爸爸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著網文問道。
“不用去了。”
“是不是有什么?”爸爸連忙走了回來。
“不是,沒什么東西,就是我覺得我媽媽那情況不是眼鏡哥能解決的。”
“眼鏡哥是誰?”
“哦就是鳳姑的兒子,叫木生吧。”我連忙說道。
“雨寒,你不能這樣沒禮貌,人家雖然戴著眼鏡,那是因為人家讀的書讀,你不能眼鏡哥這樣喊人家,那是很不禮貌的,知道嗎?”爸爸一聽,頓對我說教起來。
“那我走啦,記得隨時找我,要不我去找你。”張逸塵沖我邪魅一笑,閃身就走了。
“那狐貍精好像強大了很多啊。”見張逸塵走了,黃皮子才敢恢復人的形態。
“人家是青丘的狐貍殿下,是冥王告訴我的,你把那車夫弄上牛車,讓牛帶著他回家吧。”
“好!”黃皮子一聽頓時就答應著去做了。
嗯,把他留在身邊是正確的,可以幫我做不少事。
搞定了這一切,我就把我爸媽他們從精靈石空間里召喚了出來,他們還是暈睡著的。
只要又讓百花出來把他們弄醒。
一醒過來就嚇得大喊大叫,特別是我媽,像是瘋了一樣,許久都穩不定情緒,應該是受的刺激太大。
我爸爸和村長畢竟是男人,雖然害怕,但是很快就緩過了神。
見媽媽一直哭一直哭,激動時還打我爸爸,我就有點火大,讓爸爸甩她臉蛋幾巴掌,疼痛總算是讓她清醒了過來。
“我們我們現在是在哪里?死了嗎?”媽媽看著我們惶恐的問道。
“我們沒事了,有神仙把惡鬼收走了,我們快回家吧!”我看了看天色對他們說道。
幸好去一趟地府回來時間也好像還是原來的,不會變,不然折騰那么久不天黑了才怪。
“神仙收走了?之前好像睡著了。”村長若有所思的說道。
“亂葬崗就在前面,那個車夫也死了,他自己的牛車拉著回去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我這話一出,我爸媽他們立馬拔腿就走,但是又擔心前面有什么,就叫我走在前面,因為我能看見啊,發現有什么就快點走。
還好這一路上再也沒什么,終于在下午四點多,我們趕回了村子。
一進村子就如劫后逃生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想經過這次教訓他們肯定不敢再為了錢叫我去這去哪了。
盡管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叮囑我爸媽還有村長不要對外說這件事,因為很容易嚇到人的,但是他們還是一回村就找了驅邪的草藥說回家熬水好好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