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謝謝兩位貴人!”女魔剎一聽,頓時對著我和張逸塵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我睜大了眼睛,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由得看向冥王。
“她也是個苦命的,因為有狐仙的內丹,想解脫也解脫不了,想重生輪回也沒辦法,被執念束縛著痛苦不堪,已經煎熬了十幾萬年啦,我算出她今天命運會來個轉折,但是得去人間把多年積累的怨氣發泄了,所以才會有那么一出。”
聽了冥王解釋,我總算是恍然大悟。
女魔剎是解脫了,可她把無辜的車夫給害死了啊!人家還上有老下有小的呢!
“先別走,等一下!”我沖那被鬼差帶著要去往生的女魔剎叫道。
她有些不安的回過頭看了看我,又看向冥王。
“百草,還有什么事嗎?”冥王問道。
“冥王,你放任她去人界泄憤,但是去無故害死了一名車夫!這怎么算?”
我這話一出,女魔剎一下就慌了,想說什么又不敢說,只好著急的看著冥王。
“這件事我來解釋吧,你們帶著她走,不要錯過了投胎的時辰。”冥王沖那帶著女魔剎去往生的鬼差說道。
那鬼差應了聲,帶著女魔剎就去了,女魔剎也終于舒了一口氣。
“冥王大人是不是有私心啊?”突然站在一邊一直不吭聲的狐貍精張逸塵開聲了。
“狐貍殿下此話怎講?”冥王看著張逸塵問道。
“如我猜測沒錯,冥王大人和剛才那女子曾經有點瓜葛,可惜人家已經認不出你啊。”
“你胡說!怎么可能?”冥王一聽頓時暴跳。
我瞥了一眼張逸塵,這貨真的是欠揍!惹冥王干什么呢?
“冥王請息怒,我這就帶他走!”我忙對冥王笑道。
“走什么啊,我收了那狐貍精的內丹上面有她殘留的記憶,冥王殿下,白鶴琴本就是我青丘的寶物,還望冥王殿下讓它物歸原主。”突然張逸塵一改之前的輕浮,一臉正經的看著冥王說道。
就見冥王踉蹌了一下,嘆了口氣:“狐貍殿下,能不能用別的寶物交換?白鶴琴沒了,我們冥界又將變得毫無生機了啊。”
我一聽頓時好奇起來,那白鶴琴到底是什么寶物,那么厲害?
“可是我青丘沒了它許多珍惜的動物都消失了,沒了它還真的少了許多色彩啊。”張逸塵的嘴角又勾起了笑意。
我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意不在白鶴琴,可能還想問冥王討要什么東西。
“狐貍殿下啊,你們青丘沒了白鶴琴也一樣多姿多彩的,我們不一樣啊,你看看用別的寶物交換吧。”冥王干脆臉皮厚到底。
“這樣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吧。”
“謝謝狐貍殿下深明大義,你要什么隨便說!只要我地府有,肯定會給你!”冥王一聽張逸塵答應交換了,頓喜道。
“我要的東西你們還真的有,就是你家王子宮殿正殿大門頂上掛著的那塊桃花凍!”
“這個那是小兒的東西,作為父親,我還真的不好動啊,換個別的吧。”
“冥王你過分了!我都已經退一步了,你還讓我一換再換?”張逸塵冷厲的掃過冥王的臉怒道。
黑無常嫌那鬼魂哭喊太吵,于是使了個法術讓他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