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眼鏡哥也不敢吱聲了,只是有些無奈的看向我。
我也覺得奶奶太霸道了,你說眼睛哥和你非親非故的,你那么熱情干嘛?
一直到了小河邊奶奶才松開我們,然后到一邊去折柳樹枝。
我和眼鏡哥對視了一眼,都有點膽寒的感覺,奶奶折柳樹枝想干嘛啊?該不會是想抽我們吧?
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靈,奶奶折的柳枝就是打我的,當然連眼鏡男一起打,而且是狠力的打,因為在我們農村,沾染上臟東西得用力打才能打得掉的。
奶奶一邊打一邊叨叨,什么霉氣臟氣通通滾蛋
這老糊涂唉!
“奶奶您別打了!”我一邊閃一邊叫道。
“你別動啊,你看人家木生,站定定的,你快站定了給我抽啊,不然進了人家暗屋要倒霉三年呢!”
“婆婆,我大男人一個,皮厚肉糙您用點力抽都沒事,但是雨寒妹妹那么小,她肉嫩,您別那么大力啊。”眼鏡哥真是好人,還不忘給我求情。
但是我奶奶哪里肯?幾百年流傳下來的習俗已經在村民的心中根深蒂固了,一時之間是改不了的。
可我也不想被抽,而且還是不留情那種抽,可憐眼鏡哥的手臂都被抽出了血痕,因為他穿的短袖,我奶奶又是耕了一輩子田干了一輩子農活的人,力氣是很大的,所以他被抽得肯定很痛啊。
“奶奶,您別抽了,人家那大哥哥家的鳳姑會驅邪的,哪里用你抽啊?”我欲哭無淚的大聲對奶奶叫道。
奶奶一聽,愣了一下:“好像還真是啊,你回去讓你媽給做個法就行了。”她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眼鏡哥被她抽得那么狠。
“沒事的啦,我回去還不是一樣會被我媽抽,她抽得更狠呢。”眼鏡哥哭笑不得的沖我奶奶說道。
“嗯,那雨寒你得抽抽。”眼鏡哥不用抽了,奶奶又把目標轉向我。
“我奶奶您糊涂了!我本身就是能看見鬼的,有什么東西我自己清楚啊。”
“這霉氣又不是鬼,你看不見的,來,讓奶奶抽抽就好了。”
“我不!我也去叫鳳姑作法!”我躲到眼鏡哥的身后說道。
“木生不是說他媽也是會抽的嗎?”
“這個人就作法抽和您抽肯定是不一樣的,說不定您這樣抽還沒用呢!”
眼鏡哥一聽我這么說也連連附和,說帶我回去讓他媽做做法給我兩清清霉氣。
我奶奶就有點為難了,看了看時間嘀咕著差不多要去外婆家了。
看她那么為難的樣子,我心里就有點不舒服,是不是我太任性了?被抽一頓又如何?想以前我還不是老挨打?唉!
“算了,奶奶您抽吧,那個眼鏡哥您回去吧。”我從眼鏡哥身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