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真的很重,我用肥皂洗了一次又一次還是有血腥味,我很不喜歡這樣的味道,不過我卻成功迎接了一個小生命到這個世上,這也是很值得紀念的。
這時,天已經蒙蒙亮,李家爺爺又開始殺雞宰鴨了。
他們把洗干凈包好的小娃娃抱來給我看,李婆婆一直笑不攏嘴的:“狗剩啊,看看,這是你干娘,多得你干娘你才能能平安出生啊。”
狗剩?干娘?
“你說他叫什么?”
“叫狗剩啊。”李婆婆笑著對我說道。
“太難聽了。”
“那你有什么好建議?”他們一聽頓時有些詫異的看向我問道。
也許他們覺得狗剩是很好聽的,在農村就是這樣,都覺得名字賤,好養活。
可是我答應過莫風的嘛。
“對對對,你說叫什么就叫什么。”李婆婆和李家媳婦的母親也連聲對我說道。
“叫莫風吧。”我看著小嬰兒說道。
水浸鬼就叫莫風啊,雖然他前世不是什么好人,但愿這一世他能好好做人。
“莫風,莫風李莫風,很好聽啊!”李家婆他們一聽就連忙附和。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說什么他們都會說好聽的。
“干娘就算了,我還沒結婚,不想有個兒子那么快,讓他叫我姐姐吧。”
“這這怎么報答得了你的大恩大德啊?他就該給你做兒子!”李婆婆一聽頓時反對。
“我說了,不需要你們報答,只要以后別老說我烏鴉嘴就行了!”
我這話一出,他們都有些尷尬,也有些內疚吧,因為他們以前對我真的很不好。
他們一再要求我不能走那么快,一定要吃了飯才行。我只好說我現在困得要命,中午你們做好飯我再來吃吧。他們才讓我走。
李婆婆還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個紅包。
我又突然想到,千萬不能讓他們把我接生的事情說出去啊,不然我家里人不得罵死我?作為農村人,他們還是很忌諱的。
我只好叮囑李婆婆交代他們家里人誰也不許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對他們家娃兒也不好。
其實我也是嚇唬她的,要不他們萬一說漏嘴呢?
“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一定!”李婆婆惶恐的點著頭。
她又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紅色的布條,一邊說著大吉大利,一邊往我脖子上掛。
我連忙把布條拿了下來,我要戴著這東西回去,我爸媽肯定又得審問了,因為只有誤闖進產房目睹了人家生娃,主人家才會給脖子上掛個布條回去,圖個吉利。
“紅布我拿回去吧,就不用掛在脖子上了。”我汗顏道。
“可是這”李婆明顯有些不贊成。她眼里流落出的,是真真的為我好啊。
但是我還是堅持不掛著,我說我和別的人不一樣,不用掛的,李婆婆也相信了。
“雨寒,真的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還能接生,要不是你,我們家媳婦兒和孫子就呸呸我說什么呢?”李婆顯然還是心有余悸,說了過后又覺得這樣說不吉利,于是連忙吐了幾口唾沫。
“我也沒辦法啊,要不是接陰婆來嚇得我,我哪里敢親自上陣?”我腦門一熱就說了出來。
“接陰婆?你說剛才接陰婆來了?難怪!難怪你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雨寒,真的多虧你啊!以前真的是我這該死的老婆子沒用,不分青紅皂白就那么冤枉你,婆婆我心里不好受啊!你明明是菩薩現世,哪里是什么烏鴉嘴啊?”李婆說著便懊惱的揚起手‘啪啪’的給了自己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