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著那張皮眼角淌下了淚水,又不解的看向我。
“披上!”我命令道。
它打了個激靈,披上了自己的皮,憋屈的眼淚流得更猛了,也許覺得我故意用這樣的方法折磨它的吧。
“如果你不嫌棄,我給你個療傷的好去處。”
“你什么意思?”
“你這樣沒了皮不知什么時候能好,但是到我那地方去,肯定很快就好了。”
聞言,它又看向山伸像,對我的話它也許不敢信。
“去吧,那是你的造化。”山神說道。
這山神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會不會知道我是誰啊?
“好!”黃皮子聽了山神的話,頓時點頭答應。
“那你進來。”
“仙子,我還有一件事。”黃皮子突然又說道。對我的稱呼也改成了仙子。
“什么事?”
“就是我全家都讓他們家的兒子弄死了,全部剝了皮,上至我年佬的父母,下至我那才出生的侄兒,還有我妹妹包括她肚子里的胎兒全部讓他殘忍殺害,我要是弄不死他來為我家人血恨,我家人將永遠活在仇恨之中,永不超生!所以我必須要報仇!”
聽他這么一說,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黃皮子要報仇了。
“山神爺爺,難道你也贊成它如此報仇?”
“萬物皆平等,我只是個山神,這一片生靈的神,既然人類可以這樣殘忍的對待它們,為什么它不可以?”山神的聲音平靜得不帶半絲波瀾。
我愣了一下,猛然想到,是啊!萬物皆平等,也許站在人類的角度來看,小動物這樣對人類是不對的,而人類對小動物的那些傷殘卻沒什么多大的事,因為它們很渺小。
但是在山神的眼里,卻是平等的,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是平等。
“我懂了!”我沖山神鞠了個躬。
“村長,你們應該聽到了吧,是你兒子殘害了它們在先,所以不怪它報復你們。”我看著村長他們說道。
村長和翠英嚇得瑟瑟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又想到小蛋才五歲,他還那么小,況且殘害黃皮子家的也不是他,是他的爸爸,有什么理由讓那小小年紀的他承受那么多?
還好這只黃皮子是在山神廟修了好幾百年的,它也不想毀了道行,就答應我如果能化解它家人的怨氣,讓他們重生就放了小蛋的魂魄。
村長和翠英又對著它和山神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才跟著我下山。
“雨寒,你說那黃皮子會不會要弄死我家關生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啊。”下山的路上,翠英和村長又不停的問。
“如果是你兒子和小蛋的命,你們選哪個?”我有些生氣的轉過頭看著他們問道。
“這這少了誰我都沒法活啊!嗚嗚嗚”翠英馬上把臉埋在村長的肩膀哭了起來。
“你知道少了誰都沒法活,可你兒子把人家全家都弄死了!人家心里不痛嗎?”
“可它畢竟是畜生,命哪里有人那么珍貴?”翠英哽咽道。
我一聽就來氣,山神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不過轉念一想,山神說的話估計村長和翠英聽不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