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喝我點血試試吧。”說著他便掏出銀針把自己的手指給扎了,血珠馬上涌了出來。
“不是吧?這喝血就能掩蓋我的氣味?”我有點不敢相信。
“試試!”他把那只帶血的手指伸向我嘴巴。
這妖孽!連手指都要那么修長好看,我連忙扭開臉,雖然明浩天經常喝我血,恨的時候也想喝回來,但是真的要喝我還是做不到。
“別浪費了,難道你想一天到晚跟著我嗎?”
“還有別的辦法嗎?”我抬頭看向他。
“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了,想到自己各種不方便,一閉眼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血腥味蔓延開來,害我差點吐。
“好了,吸血鬼嗎你,含著我手指那么久干什么?”
聞言我連忙松了口。
“這樣我今晚不用和你睡了吧?”
“那說不定,誰知道這樣是不是真的有用呢?”他看著我嚴肅的道。
“你難道這又是你直覺,沒有根據的?”我頓時有些生氣。
“我直覺一般很準的,走吧。”
“小雅怎么一下子就好了?”我一把拉住要去開門的他問道。
“她只是魂魄去投胎了而已,我稍微給她叫一下就回來了。”
“那走吧。”我親自去開門。
發現小雅就站在門口的不遠處,眼睛紅紅的,我有些歉意的走了過去:“小雅。”
她沒有搭理我,而是看向明浩天,明浩天更不會搭理她,已經越過我們走了。
小雅的眼淚馬上又流了出來。
“小雅別哭嘛,你怎么啦?”
“你和他在房間里做什么啊?”小雅沖我哭道。
她也不敢叫太大聲,因為這是別人的家,怕影響不會。但是她的語氣中盡是對我的責備與疑問。
我只好撒謊說我的死亡線又瘋長了,明浩天給我作法治療,因為怕分心所以才把她支開。
雖然她不怎么相信,但總算是止住了眼淚。
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青春萌動之時,她喜歡明浩天,我怎麼會看不出?
這時那個三妹走了過來,有些怯怯的叫我們去吃飯。
農村的孩子都比較害羞膽小,更何況她還經歷過那些慘無人道的摧殘?
“知道了,你叫三妹吧?”我友善的沖她問道。
“嗯!”她應了聲,轉身就走。
我把小雅帶到沖涼房,用勺裝了一大勺水對她說道:“你洗洗臉再出去。”
她聽話的洗了臉,我也洗了洗。
飯廳中,他們已經坐好準備吃飯了,滿滿一大桌子人,后來我才知道那都是三妹家的親戚,什么姑姑外公外婆舅舅舅媽的。他們在七嘴八舌的問明浩天問題,知道他是大師的高徒,總想找他看病拿神藥什么的。
“吃飯的時候不能多嘴,不然食神不光顧,以后就沒口福了。”明浩天沖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