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扎兩下就不冷了。”他微笑著說道。
“我不扎!我不冷了!”我把那毯子一甩連忙說道。
反正那毯子也抵擋不了寒氣,我還披著它干嘛?
“真的?”
“自然是真的!”其實我牙關都打結了。
“好!”他又優雅的收起了銀針。
我才發現他的銀針是放進那個裝鬼魂的黑色袋子里面的!
“你這袋子到底能裝多少東西啊?”看到裝銀針,我才猛然想起,之前還看見許多次他往這個黑袋子拿藥丸呢,但是現在再起來里面是什么東西都沒的,我還以為只是拿來裝鬼混的。
“天機不可泄露。”
“哼!有什么好神秘的?啊啾!”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真冷啊!
那邊女鬼在敘說她怎么死的,聽得她的父母淚流滿面。
“怎么會是這樣的?阿彪不是說是馮飛那個臭小子害死你的嗎?”老板娘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女鬼問,那老板也是同樣的神情。
“不!不是那樣的,是阿彪那個畜生,那個晚上”女鬼又痛苦地回憶了起來,空氣就更冷了。
“那個,明浩天,可以借你的懷里我呆一呆嗎?”我忍不住問明浩天。
就見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復雜,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他既然答應了,我就不客氣了。
其實他的胸懷真的好溫暖,第一次在醫院我撲進去感受過之后,就一直很懷念。
“不冷了?”他沉聲問道。
“你的懷里好暖。”我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心里話。
明浩天不再作聲,我為我的厚顏感到羞恥。
那邊女鬼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原來她才十六歲,她叫麗麗,那次去登山,有她和她的幾個朋友,還有那彪哥連同他的朋友。那個晚上是在山上的帳篷過夜的,不知為什么大家都睡得很沉,就彪哥和麗麗睡不著。
夜越來越深,那彪哥就變得越來越奇怪,老是想往麗麗身邊靠,麗麗當然是避得遠遠的,但是后來彪哥卻變本加利,開始對她動起手腳來。
“那畜生真的那樣對你?”老板滿臉的不敢置信。
“都怪你啊!我早就說了那畜生心術不正,你和你姐姐非要說他還小不懂事,那叫不懂事嗎?都要三十歲了,最后害死了我們家麗麗!”老板娘再也控制不住,哭著猛錘老板。
老板雙眼含滿淚,滿臉的痛苦,他到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麗麗,怎么會這樣的?你會不會搞錯了?”老板還是不死心,還是希望自己女兒弄錯了,他真的不敢面對那么殘忍的事實!
聞言老板娘哭得更猛了,罵他老是護著他的姐姐和外甥才會有今天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