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這娘們突然變得很沉、力氣很大了,我都拖不動她了!”那拖著我的小混混沖那彪哥大喊。
“沒出息!阿成去幫拖!”
彪哥此話一出,就又一個小混混應著向我走了過來。
我死命的拽著紅衣女鬼不撒手,果然就算多了一個小混混也拖不動我,但是悲劇的我的胳膊都要被扯斷了!痛啊!
“姐姐啊!幫我!”
“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女鬼幽幽的說道。
“我答應你!快點啊!”我也管不得那么多,想都沒想就答應。
“幫我把這個拿開!”紅衣女鬼說著便扒開遮住她臉的長發,我一看,這女鬼還蠻好看的,雖然臉色灰青有些詭異,但是卻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鬼。
“哪個啊?”我有些奇怪。
“這個。”她緩緩抬起手,指著她的脖子處。
我一看,她脖子那里戴著一個小十字架,不知是什么木做成的。
“我的手都快被他們拉斷啦,怎么幫你?”
我此話一出,那女鬼便怨毒的瞪了一眼那拽著我的兩個小混混。
那兩個小混混此時都快要哭了,無助的看著彪哥他們。
那彪哥和拉著小雅那幾個小混混也完全傻了眼,他們肯定也意識到了有什么不對勁。
再看那阿君,見她啰嗦著身子在打電話,應該是打給她老板的,說酒店這邊出事了。
而我也和女鬼達成了協議,我覺得我應該可以輕易的給她拿開那東西,就算我拿不開,但是明浩天神通廣大,一定能的,于是我讓她先把門關上,不然我和小雅都要悲劇。
她見我答應下來之后就一把撥開我的手向大門那邊飄了過去,而我也因為重心不穩狠狠的往地上跌,幸好還有兩個小混混墊底,摔得倒也不痛。
就在這時,門‘砰’一聲被女鬼關上了。
彪哥他們臉色大變,回過神就去開門,但是任憑他們怎么使勁都拉不開。
小雅也得以解放了,一把拿開嘴巴塞著的布,跑去撿起自己的褲子,一邊流淚一邊穿。
那女鬼關了門又飄了回來:“現在幫我拿開!”口氣陰森又瘆人,仿佛在命令一般。
出爾反爾不是我的作風,所以明知道拿開那十字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還是拿開了!
“謝謝!再幫我把這身嫁衣給剝了!”她聲音柔了些,讓我聽了不自覺就答應了她的請求。
當那身血紅嫁衣除掉的時候,女鬼頓時就變了個樣,她里面穿的是一身白衣,她的頭發不再遮住臉了,而是全部都豎了起來,她的嘴唇也變成了黑色,雙眼更大了,眼角處流淌著兩行血淚。
她在大廳中央懸浮著,睜著憤恨的雙眼在俯視著我們每一個人。
尼瑪,小雅的褲子已經被扯了,還剩下最后一片布,她那滿是絕望的叫喊讓我的心跟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