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小護士來幫我查看傷口,傷口倒是沒什么,但是我的頭發沒了!因為要手術取出在腦袋的彈頭,所以把我的頭法給剃了!
我想,沒了頭法肯定會很難看。
奶奶仿佛早就知道我會因此不開心,變戲法似的給我拿出了一頂粉色的帽子:“雨寒,沒事,頭發很快就會長出來的,現在就先戴著帽子吧。”
雖然我覺得粉色的帽子不好看,但是沒辦法,總比光著頭好吧,只好道了聲謝,拿過帽子戴在了頭上。
傍晚時分,奶奶口中的大恩人張局長和劉市委書記來醫院看望我。
張局長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大叔,長得很高大強壯,看起來不怒而威,我有點害怕他。
不過他人很好,一來就是對我和奶奶噓寒問暖的,還給我和奶奶帶來了水果。
劉市委書記則比張局長年長不少,應該有五十多歲了吧,微胖,看著很和藹可親。
“雨寒快謝謝張局長和劉市委,要不是他們,咱們都沒錢看病呢。”奶奶拉過我,示意我給他們磕頭。
在我們農村,磕頭算是很大的禮了。
“小姑娘不用見外,醒來就好了,不用那么客套哈。”張局長和劉市委書記意識到我接下來的動作后,連忙拉住了我。
“兩位大恩人,她的命都都是兩位從鬼門關里搶過來的,給你們磕個頭咋地?”奶奶連忙說道。
在她看來,自己家那么窮,我治病花了那么多錢,那些錢都是以萬計算的,估計自己一輩子也賺不來,所以覺得是天大的恩情了。
我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們,現在真的是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啊,怎么辦呢?
就在這時,房里突然刮起了一陣風,我就看見有一個穿著紅睡衣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臉色有些蒼白,雙目有些無神,一頭長發凌亂的披散著,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拖鞋。
她來到離我們兩米多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我們。
我愣了一下,心想她是不是走錯病房了啊?
“雨寒你這丫頭,發什么愣呢?”奶奶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快,快躺著。”那張局長和劉市委書記也連忙說道。
還幫忙把我扶上床。
奶奶一聽說我可能不舒服,神經就開始緊繃,一會摸摸我的頭,一會摸摸的手,還說要去找醫生。
而那個女孩就一直在那里直愣愣的看著,眼神中仿佛帶有怒火。
我打了個激靈,那是什么眼神?難道說是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
但是我也有點奇怪,我奶奶他們好像當她不存在一樣。
我想,哪怕是擔心我也不能這樣無視一個大活人吧?
“奶奶,不用找醫生了,我我沒事。”我叫住又要去找醫生的奶奶。
奶奶剛走出兩步,聽我這么一說,又走了回來。
“你這丫頭,怎么冷不丁就發愣呢?”奶奶嗔怪道。
我沖她笑了笑,又繼續看那個女孩。
這時她卻有所動作了,正一步一步的往我們這邊過來。
“那位姐姐,請問你找誰?”我忍不住問道。
聞言,房間瞬間就靜寂下來,剛才還在說笑著的張局長和劉市委書記也一下住了口,一臉不解的看向我。
那個紅衣女孩也在我問出此話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
“你說什么?”奶奶像是受了很大驚嚇一般,臉一下就變得煞白。
“奶奶,那個姐姐啊,您沒看見嗎?”我指著那紅衣女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