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他就在里面。”百花看著我說道。我示意她不要出聲,我們還是見機行事吧,里屋隱約看見亮光,好像是煤油燈發出來的。
“可是我也聞到了人的氣息。”我不由得疑惑起來。
“有人嗎?”馮飛沖著里面喊了起來。就見里面燈光晃了一下,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人正提著煤油燈,被馮飛那叫聲嚇了一跳。
這時里面的門又打開了,一個點著煤油燈大概六七歲的小女孩走了出來,她扎著兩根辮子,一件紅花格子的棉衣,一條黑色的棉褲。腳上還穿著一雙灰青色的布鞋。臉蛋處紅紅的,在煤油燈的照映下仿佛有點詭異。
“你們是投宿的嗎?”這時一把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是,我們是旅行團隊,迷路了。不知道小妹妹你能不能讓我們借宿一晚?”我連忙對她說道。浩瀚他們都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我悄悄給他們打了個眼色,讓他們別管那么多。
“可以就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我家大人會不會生氣。”她小聲的嘀咕道
“那你可以問問你家大人嗎?”
“他們都不在家了,出去勞作了。家里只有我和哥哥在家。”她看著我們說道,眼神里盡是為難之色。
這就奇怪了,他說大家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她和哥哥,可是她身上的氣味是人類的,難道他哥哥。
“那你可以讓我看看你哥哥嗎?”我商量般的問道。
“我哥哥病得很嚴重了,會嚇著你們的。”
“沒事,我們是醫生,說不定可以幫你看看你哥哥得了什么病。”
“真的嗎?”她顯然很開心。
“恩”
“可是,我爸爸媽媽都不喜歡別人進來,我哥哥也病的很重了,再遲點兒就要送他去給槐樹爺爺。”她又小聲的嘀咕。
不過我們卻打了個激靈,她說什么?槐樹爺爺?不就是槐樹精嗎?
“為什么要送去給槐樹爺爺啊?送去給他干什么?”我忍住慌亂繼續問道。浩瀚他們也是大氣不出的靜靜聽著。
“因為只有這樣,我哥哥才能不死。”她的頭低得很低了。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做了錯事的小孩。
“三三,你在干什么?”冷不丁身后傳來了一冷冰的暴喝。緊接著就看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他們快步的越過我們身邊,走到那小女孩身邊,揮起巴掌就是兩下。小女孩則一動不動的,也沒有哭。只是那臉卻紅得更詭異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那么生氣,好像也無視我們的存在一樣,就在我準備開聲問他們的時候,那對夫婦已經扯著那小女孩進了屋。門也關上了。
“怎么回事呢?”百花很不解的看著我們。其實這誰又知道呢?剛才那夫婦也很怪異,現在是晚上沒錯吧?可是看他們剛才拿著勞作的工具,像是剛從地里干活出來。
“走,我們去看看!”我說著就走去敲那門。里面的煤油燈也熄滅了,黑忽忽的,就像個鬼屋一樣。敲了許久都沒反應。只是那臭味更甚了。
“我們還是撞開看看吧。”不知為什么,我感覺到了沒原由的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本來私闖人家的地方是不對的,可是此刻我卻有很強烈的想法,就是一定要進去看看。
“好!”浩瀚說著就一腳把門踢開了。一股白色的煙霧馬上涌了出來。我下意識的捂住嘴鼻,其實我是不會中毒的,只是覺得很臭。
“丫的!尸毒啊!剛才那女娃在里面怎么會沒事呢?”浩瀚不知拿出了什么,一下就把那尸氣給扇開了,仔細一看,原來是他那樹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