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不要去,不要去····”奶奶和媽媽淚流滿臉的懇求著我。爸爸則站在一邊不出聲。也許他覺得根本就管不了我吧。
“奶奶。阿姨,這怎么能不去呢,要出人命了!”百花說著就已經飛奔了出去。
“不要管他了!”爸爸這一高分貝的話把奶奶和媽媽嚇了個激靈。我也愣住了,不知道爸爸怎么了?
“爸,你怎么啦啊?我真的不會有事的···相信我!”說著我掙脫媽媽和奶奶的手也奔過去了,冷婆打著手電筒跟在我們后面、
到了冷婆家,一看,竟什么也沒有,那二丫睡在床上,冷大媳婦倒在一邊,冷大爺卻躺在地上。除了那二丫是光著身子的,其他兩個都還算是沒有??,雖然是有點衣衫不整的。
“唉,又被他跑了。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百花小聲的提醒道。
“閨女啊···我可憐的閨女··”冷婆把上前拿著被單蓋住那二丫的身體,不由得悲傷痛哭。我們看了也很是心酸。這二丫才多少歲啊,這清白就叫那鬼給毀了,那到底是什么鬼啊?竟然那么厲害,白天也可以出來。
“媽!”這時二丫醒了過來,本來想坐起來的,切發覺自己什么也沒穿。
“媽··我,我剛才···”她抬眼看了我們一下。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只是沒有我想到的那種失聲痛哭抓狂,而是低下了頭,臉蛋居然羞得紅紅的!這什么狀況啊?清白沒了,也能這樣淡定···況且還是讓鬼給····
“二丫!你沒有難過?”我有點不敢相信。就見她掃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沒什么好難過的,反正女人都得經歷那些···況且···況且···”說著她的臉蛋就更紅了,如那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而那邊百花,也以她那驚人的牛力把冷大爺和冷大媳婦般回了各自的寢室。
“二丫,難道你清白給鬼毀了你也不難過嗎?”她那話被剛踏進房門的百花聽見了就奇怪的問道。二丫又看了一眼她才幽幽說了起來:
“雄哥說了,他會娶我的!”那丫頭這一句話驚得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這也太什么了吧?怎么回事啊?什么雄哥啊?
“閨女,你是不是傻了?那個可是鬼怪啊!你怎么會這樣想的?”冷婆不敢相信的瞪著她,看得出也很怒火了,我真怕她會打人。于是連忙去把她拉了過來。
“別著急,事情總是要解決得,二丫,你就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二丫聽了就看著我們說道:
“雄哥是好人,他不是壞的,他也不是強奸嫂子的那個···”我一聽就來氣了,這個臭丫頭到底是想怎么樣?看他樣子好像什么都知道,怎么在開批斗大會的時候要那么指定她嫂子偷人?還恨不得要打死她?這心腸啊···
“好像你都知道是嗎?那你為什么在批斗大會上不說出來,還要指正你嫂子偷人?”我真是很生氣了,百花也是一樣的表情,就連冷婆也是痛心的看著她。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也是在批斗大會回來睡覺之后才知道的。”二丫著急的說道。眼淚都要冒出來了,看得出好像真的不是在謊。
“那又是怎么回事啊?”百花疑惑的問道。
apot確切點說你們走后的事情,你們走了以后,我也回房間睡覺,我剛躺下,就看見窗那里白影閃了一下,接著就我上次看見對嫂子使壞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邪魅的沖我笑著,我想大叫又叫不出來,只能看著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狂笑著···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