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抱好馮飛!”我白了他一眼就走進了那山洞。里面黑忽忽的一片,我只好喚醒精靈石,借助那光充當電筒,我是可以在黑夜里視物,誰知道百花和山鬼能不能呢?不過精靈石的光還可以掃除一切恐怖的邪惡東西。
“癡兒癡兒你在哪?”那山鬼一邊走一邊著急得喊道。因為這山洞真的很大,好像好有許多的甬道,不知道因不應該進去。更不知道要走那一條進去。
“怎么辦?我們走哪里?”百花一跺腳說道。
039癡兒!”山鬼無助的呼喊著,洞里滿是她的回聲。聽起來也詭異無比。
“你有他的信物嗎?”我對那山鬼問道,心想這樣亂找也不是辦法,說不定那人早就叫那蛇怪吃了呢。如果有信物,上面必定有那人的氣味殘留,我們只要順著那氣味去找,那樣就容易多了。
“有有有,在這呢!”那山鬼說著就把頭上的花環摘了下來。
“這個是癡兒親手給我編的,還是他親手為我戴上的呢。”她一臉嬌羞的說道,不過那表情只是一瞬間就又恢復了擔憂與著急。
“好吧,馮飛,看你的了!”我把那花環放在變成小狗的馮飛鼻子前讓他嗅了嗅,示意飛塵把他放下地。果然他用鼻子在地上嗅了下就順著左邊一條甬道奔了進去。我們趕緊跟上,其實是擔心他有什么意外。
看著那在前面不停嗅著走著的馮飛小狗,我心里又一陣的難過,想當初這馮飛變成狗也是大狗的,現在卻是小狗。百花也難得的安靜,我想她的心想的應該也是和我一樣的吧。畢竟那馮飛和我們在一起那么久了······
我們走著走著,又聽到了那方才的凄哭聲。仿佛就在前面,我們的神經頓時又緊繃了起來。怎么回個家也要歷經那么多的挫折呢?
“那會是什么呢?”百花怕怕的問道。
“我們還是不要管了,快走吧。”飛塵想到自己受了傷,那馮飛又被打回了原形,現在再來點什么就得全靠我了。而他對我仿佛沒多大的信心。
“可是我們能走嗎?你們看。”我早早就看見了那坐在前方頭發很長的女孩,那頭發著實是驚人啊,仿佛有兩米多長,而那頭發的顏色卻是火紅火紅的,在黑夜里異常的耀眼。頭上還帶了一個由野花編成的花環。一張精致脫塵的臉蛋,竟是奇美無比。
“那···那是什么?”百花大驚的扯著我背上的衣服,害得我險些被脖子的衣服給勒著。
“呃咳咳!百花,你放開我啊!”那丫的聞言才松了手,又緊緊的捉著我的手不放。
“那是山鬼!”飛塵看著她說道。
“嗚嗚嗚!”她繼續掩面哭泣,仿佛無視我們的存在。不過不可能沒見著我們吧。可是她那樣子一點也不覺得詭異,反而有幾分可憐。
“山鬼嗎?為何在此處哭泣?”我走近了兩步問道。真的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那么愛多管閑事。不由自主的就想去關心他。
她聽了抬過臉看我,臉上還掛著淚。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美得令人妒忌。
“你們是?現在天已晚,你們為何還在此處逗留?”她聲音清幽得如那山泉,令人聽了很是舒服。
“我問你呢,為什么哭?”我繼續問道。她也知道,此刻還出現在此地的人,并知道她是山鬼的人,必定也不是普通人。所以也就不問了。只是說:“因為那蛇怪,搶走了我的癡兒!說要與我成親···可是···可是···我愛的只是癡兒,現在又不見他來,也不知道我的癡兒被他帶到了哪里,更不知道是死是活··”他說著又一抖一抖的哭了起來。看得出他是傷心欲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