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不敢出來,那老太婆還一直以為他是元氣大傷,總是弄些大補的東西給他吃。
這時很多人都圍在這家人的院子里,大概都想來看看那婦人肚子里是什么東西吧。不過他們都還是認為他偷漢子的,肚子里就是胎兒!倒要看看我們到時候怎么收拾。
“準備好了嗎?什么時候開始啊?”那老太婆問道。
“快了,我們得先給她麻醉!”我只好如實交代。她點了下頭就走開了。
“讓開讓開大巫師來了!”這時聽得外面一個聲音如此吆喝道。馮飛他們都好奇的跑出去看了,因為我要給這婦人扎針令其麻醉,所以就沒有出去。
“大巫師啊!快屋里請,屋里請”聽到那老太婆客氣的的招呼著,心想這大巫師在這個地方必定很受歡迎吧。
“那女人在哪里呢?待我去看看。”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一會那老太婆就領著一個古怪的男人進來了,頭上戴著一頂羽毛做成的古怪帽子,脖子掛著骷髏頭狀飾物。穿著黑色的大袍子,有幾分邪邪的感覺。其實最恐怖的還是他腰間盤著的一條紅色的蛇,有杯子大小,吐著火紅的信子,看得我頭皮都發麻了。
“大巫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那女人本就是妖怪附體!還有那女娃子也必定是怪物!不然為什么我丈夫與他同房后會變成那樣的?”那胖婆娘哭訴道。那老太婆也是瞪著一雙怨毒的眼看我。
我明白了,原來他們都以為我是鬼怪了!就是因為那個男人變傻!
“你是什么人?你說她肚子是什么?”那大巫師瞪著我問道,那眼睛很深沉,頓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我想,那大巫師必定不是普通人!
“百草!小心!這個是天魔的弟子!”那浩瀚的心語傳了過來。我聽了大驚!天魔的弟子,我···那我···
“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只是天魔人間的信徒,所以說他雖然在修煉天魔的魔術,不過卻成不了什么氣候,頂多也只是能在人間混口飯吃。”那該死的色魔居然敢糊弄我啊!嚇得我的一顆心都差點跳了出來。
“你干什么要嚇我啊?很好玩嗎?”我瞪了他一眼。
“姑娘!請你問答我的問題!”那該死的大巫師逼問道。
“我是醫生,我說她肚子里的是腫瘤!現在我們要為她手術取出!”我也不客氣的瞪著他道。
他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就見他手指一彈兩條很小的蛇就向著我這邊快速的溜了過來。不過馮飛他們就在我身邊,根本就不用我出手,只見馮飛也是手一伸,那兩條小蛇就直直的被打進那大巫師的嘴里了。他大驚!捏著脖子干嘔著,無奈怎么也無法把蛇吐出來。
“大巫師!多行不義必自斃!難道你就沒聽說過嗎?”百花一臉壞笑的看著他說道。
“姑娘!姑娘饒命啊!我知道錯了!”他就像狗一樣的滾在地上不斷的向我們磕著頭,不知道這樣形容馮飛會不會生氣。
“那是你自己的東西,你何必那么害怕呢?”百花繼續說道。而馮飛和浩瀚卻一臉不屑的瞪著天花板,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錯了!還望姑娘給弄出來!”他惶恐的說道。這樣又把老太婆等人嚇懵了。不知道大巫師到底怎么了,頓大眼瞪小眼的一臉無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