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跑,因為她是那個婦人老公哥哥的婆娘,說人家偷漢子也是她說的。
不知為什么我最討厭她了!因為我剛才我見她拿燒紅的鐵燙那女人的時候臉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簡直就是個變態的女人!本想教訓下她的,后來還是忍了!還是少惹事的好。
“百草,你又多管閑事了?”百花不滿的說道。
“你看她都那么可憐了!你怎么還這樣說。”
“好了,我們先帶她去療傷吧。”馮飛那死狗捂著眼睛說道。
“馮飛,你這是干嘛?也不來幫幫忙···。”我看著他那樣子就來氣。
“古人云:非禮莫視也···”
“嘎!非禮莫視?剛才我看你看得眼都不曾眨過呢?”百花很是不解的撥開他的手說道。
而此時我也為那女人變了點遮羞的衣物出來。
“好了,我們先把她弄到外面樹林去吧。”我對百花和馮飛說道。
于是我們就帶著那女人來到了城外的樹林里,此處比較偏僻,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人來,為那個女人把了下脈,還好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我找了點草藥為她簡單的敷在傷口上,應該不會有何大礙了!只是那ru房就必定得毀了。看她還很是年輕,不知她能否接受得了這個事實,不是說女人少了那兩塊肉都不是完整的了嗎?
“百草,怎么樣?”百花與馮飛緊張的看著最終忍不住的問道。
“嗯,沒事!不會死!”
“百草,你干什么不給她弄好胸前的傷口?”百花有點不解的問道。
“還是順其自然吧,我們真的不能再那么濫用法術了,否則也會折壽的!”我看著他們認真的說道。
因為我心里有個聲音告訴我,真的不能那么的濫用法術,一切順其自然,我們不能隨便的去改變什么,我想那個女人這樣恐怕上天也有他的安排,我們怎么能隨便更改呢?恐怕上天發怒就會遷怒于我呢。
“那好吧,我也覺得百草說得很對!呵呵!”百花那丫頭笑著說道。
“不好了!家里出事了!”馮飛驚叫道。
“什么?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知道?”我與百花也是大驚。
“是出事了,我感應到!我在家里留下了感應法。如果有事的話我就會感應到。我們還是快回去吧,變出來的我們恐怕早就被人家破了法恢復原形了。”馮飛著急的說道。
“好!我們回去吧!可是她····”我為難的看著那女人不知怎么辦,因為她還沒有醒來!再說我好像覺得她患了很嚴重的病。倘若不給她醫治也會沒命的。
“唉呀,那就先帶上她吧。”馮飛說完一手捉起那女人就帶著我們一下子就回到家了。
回到家的時候還是黑夜,應該又是第二天的黑夜了,我就奇怪了,為什么會這樣的呢?這時間這個問題真的是說不清楚的!
“我們先讓她睡在這吧,使個隱身術,我們快出去看看···”馮飛把那女人放在我床上說道。
于是我們就走了出去,我心里也很是著急,不知道那馮飛說的家里出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過床上真的不見了變出來的我與百花。
我們走到大廳里,就見到爸爸媽媽還有奶奶都惶恐的坐在那里,桌子椅子什么都全部都頂在門那里了。
“爸爸媽媽··怎么了?”我不解的問道。
聞言他們才發現了我們。
“你們剛才去哪里了?”媽媽一把過來抱住我,泣不成聲。
“怎么了?”百花被奶奶抱著也是一臉的不解。
“外面有東西!”爸爸惶恐的說道。
“是什么東西?”馮飛說著就想去看,被爸爸一下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