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過每一個人的臉,臉上盡是期待的表情,他們都在等著我講,講我是怎么失蹤,又怎么的會出現在此地。
可是我不是什么冷子涵,連名字都不是一樣的是不是?要我怎么說?我該怎么說?此刻我真的很無奈,害得冷雨寒又得撒謊了。
要不顧及那什么冷市長的感受,冷雨寒就直接說了,咱不是你家女兒,咱除了能見鬼一直正常得不行·····可是我不能怎么說,這么說了后,那將會碎了一顆慈父的心。
“其實···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忘了!”我想這樣說是最好的回答。
果然他們的臉上即時抹上失望的色彩。
“子涵,沒事,以前的忘了就忘了,以后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快快樂樂的就好···”那冷市長的手慈愛的撫上我的臉。
許是他覺得,過去的那個女兒,那個樣子能有什么記憶?整天傻呼呼的。能記住些什么?
“嗯”我點著頭。
“市長啊,這破除迷信此事,我這馬城鎮堅守不下去了,就算不做這鎮長我也得說,那土地廟得重建,祖宗得供奉。···”那鎮長李曉有點激動的說道。
冷市長看向他,眼神也變得平靜,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的信念到底是不是對的。
“李鎮長,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我再也不要求你們堅持了。”冷市長淡淡的說道。
“請問鎮長在嗎?”外面有人叫道。
“哦,在在在,什么事呢?”鎮長連忙迎了出去。
“沒事,就是剛才接到鎮長夫人的電話,說需要鐘點工,我就過來了。請問有什么能幫忙的?”那人帶著口罩,一副環保工人的裝束,那是什么鐘點工啊,分明是掃街的嘛。
“哦,就是這狗的尸體麻煩幫忙處理一下。”鎮長對他說道。
其實他方才也看到那狗的尸體了的,還以為此家人是虐殺動物的變態狂呢。
“哦!就是這狗尸體···?請問這是···?很快他自己閉起了嘴,因為自己也發現問得多了。
就算是好奇也不該問啊,于是連忙改口。
“只是這錢方面可能要多點···”他看著那狗的內臟撒了一地,還要清洗什么的,得多惡心啊。
鎮長叔叔掏了幾張人民幣遞給他道:“夠了嗎?”
“哦夠了!夠了!”他接過錢開始處理那狗尸體.
心里想道,窮人與有錢人的區別就在這里····
“市長啊,你也別怪老身嘴多,這供祖宗這事啊,真的不是什么迷信,祖宗在下面過得不好,那是我等后人的罪過啊,你看小姐病好了,必定是神靈在庇佑。”那婆婆忍不住的把心里憋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冷市長看著他點了點頭,也許他真的錯了,又想起以前的那個女兒,他心里頓有點覺醒的感覺,許是這老人說的沒錯,因為自己對神靈不敬,自家女兒才會得了那莫名其妙的怪病,跑遍所有的大小醫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許真的是神靈在作怪。
“老人家提醒得極是,我回到家中也會把祖宗給供上。”他只好這樣說了。
婆婆聽了滿意的點著頭,又想起呆滯的小翠,心里那擔憂又多了一些。
“你們慢慢聊,我回房看看小翠好點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