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夏將軍府被滅門的消息飛快地在整個涼燕城傳開了,其中最驚訝的便是司馬山、程黃和劉震三位將軍了。
劉震將軍一得知這消息雖震撼不已,但沒有一絲的猶豫立即朝著威遠王的住所趕去,趁其他兩名將軍還未表明態度之前趕緊向威遠王表示忠心。
這時候還不好好表現非得等我有打上門來才反應過來嗎?沒看見夏澤將軍便是榜樣嗎?
劉震將軍緊趕慢趕,連早餐都顧不上,一邊走一變整理著軍裝,但還是慢了一步,等劉震將軍到達守城主將府,司馬山和程黃兩位將軍早已等候在了大廳之中了。
“兩位將軍來得倒是早啊。”
劉震將軍看威遠王還沒到,心中就緩了一大截,但因為自己趕在了兩位將軍的后面,看著兩位將軍殷勤的模樣陰陽怪氣地問候道,語氣中一股子的諷刺味。
“呵呵,比劉將軍早到一步。”司馬山將軍回應道。
“是啊,劉將軍的住處可是比我們更靠近主將府啊,怎的來得如此慢,看看,這衣著也沒整理好,怎么,是不將我們威遠王放在眼里落。”程黃將軍笑道。
“劉將軍武功蓋世,功績非凡,非是你我兄弟比得了的。”司馬山將軍接過話說到。
“哎呀呀,這天高皇帝遠,在這涼燕城,我們兄弟二人可就完全仰仗劉將軍你了。”程黃將軍又接過了話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不給劉震說話的機會。
劉震的府邸雖然確實比兩位將軍距主將府近,但卻離夏將軍府遠啊。
劉震看著二人,鬼都能知道他們兩個已經結成了同盟,頓時間氣得牙癢癢,但卻絲毫沒有辦法,自己想要保全自身還得他們二人的幫助。
“你們二人休要給我扣什么大帽子。”
劉震手一招,看起來絲毫不受他們二人的影響,徑直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
“夏將軍府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
說著,劉震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這路趕得,倒是有些口渴了。
“怎么,事到如今還要替夏將軍府的人說情?”司馬山問道。
“怎么可能?王爺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可不敢懷疑王爺的做法,怕只怕王爺初來,夏將軍府的勢大,樹大招風啊,沒準什么地方便惹到了王爺……”
說著,劉震還故意往兩位將軍那里瞅了瞅。
在三位將軍看來,王爺此舉無異于是殺雞儆猴,只是沒想到殺得這么徹底,同時也是劉震告訴兩位將軍,這王爺都殺雞儆猴了,你們還敢結成同盟,這不明顯告訴王爺下一個目標嗎?
“咳,劉將軍可不要亂說,我只是與司馬將軍早來了一步,可沒什么同盟啊。”
程黃一聽,連忙和司馬山拉開距離,將幾人的位置擺正。
“是啊,劉將軍可不要亂說,我們都只涼燕城的守將,大家可要守望相助,這可和什么同盟沒關系啊。”
司馬山也趕緊說道。
屏風后,秋霜涼看著一切,不禁贊了聲厲害,明明劉震將軍處于劣勢,但卻僅憑一句話便轉換了局面,三人瞬間便已劉震為首。
秋霜涼自問,若是拋去了這個威遠王的身份,自己能否輕松做到這一步,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但偏偏自己就是威遠王,你就不是,你說氣不氣。
“噠噠噠噠……”
腳步聲再次響起,三人的目光都朝屋外看了去,來人正是姚再良將軍。
三人看著姚再良將軍倒也奇怪,聽說昨日夏將軍府抄家便有姚再良的分,也就是說姚再良早就對威遠王唯命是從了,但為何他卻是最后來的一個?也不知姚再良是否和夏將軍府的滅門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