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就是他不說,說不定明天也或許是后天,歐文就會以工作的名義來到中國,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和輕輕說這件事的。
與其讓別人來說,不如他來說,最起碼他還可以解釋。
弈佐握住她的手,要先保證她生氣要離開的時候他能及時的抱住她。
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讓她生氣的離開。
“輕輕,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弈佐近乎祈求的望著她,想要先打個預防針也好。
薄輕輕閉了閉眼,看著這樣的弈佐,她心里很難受,她不想看到這樣的佐哥哥,她的佐哥哥應該是自信的,應該是強勢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請求的語氣和她說話。
可是要真的一下就答應他不管接下來他說什么她都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他既然選擇這個時候來,那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他做的很荒唐的事情。
“你先說。”
見她沒答應,弈佐仿若霜打的茄子般耷拉個頭。
好吧,談判失敗。
不過從什么時候說起呢,要選個合適的開頭才行。
絞盡腦汁,弈佐覺得還是從他打鎮定劑開始。
“輕輕,就是你那天因為我注射鎮靜劑,著急來看我,其實,我不是因為腎受傷才激動的,是因為大哥說,你已經和歐文在一起了。”
薄輕輕緊皺的眉頭松了松,回想著那天的事情。
大哥真的和弈佐說過這些話嗎?
不是吧?
大哥為什么要這么說啊,他是知道歐文喜歡她的事情,但是她從來沒有在大哥面前說對歐文有一丁點意思的話啊?
所以大哥根本就是故意的了?
可是為什么啊?
“所以你就以為我和歐文在一起了?”
她就說他是智障吧,還真是一點都不假。
大哥說什么他就信了,也不看看當時是什么情況,他們才分手多久啊,她有那么水性楊花嗎?
真是夠了啊。
都說女人遇到愛情腦子會不夠使,以她看來,男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然后你就相信受不了,接著就激動成那個樣子了?”
事后聽醫生說他當時都把針頭都給拔了,醫生和護士都拉不住。
“你做這些事情都不過腦子的嗎,大哥說什么你就相信了?你怎么不問問我啊?”
真是夠了,他都不知道她聽到大哥說他注射鎮定劑的時候的感覺,都要嚇死了。
“那我也沒有你的手機號啊?”
羿佐低聲嘟囔著。
薄輕輕:“……”
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只是這件事和他認錯有什么關系啊?
“輕輕,你到了之后就和我說是因為我腎受傷了所以才這樣的,而且還答應了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就動心了,我就沒和你說實話。”
薄輕輕又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她記得好像當時佐哥哥有些懵,只是當時她太著急了就沒有多想。
不過,這件事根本不足以讓她生氣,他應該是知道的。
所以他說的這些不是最后他要表達的,絕對不是。
“你把你想要說的說出來。”
這都幾點了還拐彎抹角。
羿佐就知道輕輕很聰明,他緊了緊握住她手的力道。
“輕輕,其實,我的腎根本就沒有受傷!”
說完,羿佐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不松開。
薄輕輕完全是怔住的。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又再次出了問題。
他又騙了她。
他的腎根本就沒有受傷,他就是刀傷比較嚴重,他就是在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