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罕依舊不松手,薛玥的臉色越發難看,她背后亮起一個乳白色的魔法光環,被戰罕抓的手臂被乳白色的光芒包圍。
“你瘋了!”戰罕連忙放開薛玥的手,但還是太晚了,他的手掌已經血肉模糊了。
在魔法元素中,光元素是唯一有治療功效的魔法元素。同時是一把雙立人,光元素能治療也能傷人,而且它的威力不比其他魔法元素低。
薛玥收回周圍的魔法元素,她冷著臉說:“當年老師死的不明不白,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扔下這句話薛玥就大步離開了會客廳,戰罕沒時間管受傷的手追了出去,他跟在薛玥身后喊:“你不過是發現了一枚吊墜而已,并不代表那些人還活著。
當年我親眼看著那些兇手死去的,你就不能相信我嗎?”
兩人一前一后地路過一個人來人往的大廳,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所有人看到戰罕后,都紛紛轉移視線,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看到。
能留在魔法師工會總部的都是人精了,很清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兩人就這樣,毫無阻攔地沖向這棟樓的大門。一路上戰罕說了很多話,但薛玥仿佛沒有聽到戰罕的話般,一直往前沖。
戰罕最后沒有辦法,一個躍升直接擋在了薛玥面前。
“薛玥,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戰罕語氣里充滿這氣急敗壞,以及一絲無奈。
“我想的哪樣?”薛玥瞪著擋在她面前的戰罕。
戰罕一噎,他懊惱地說:“當年那個組織早就被魔法師工會消滅了,不可能存留到現在。
我知道你一直在為當年的事對我不滿,但都過去了這么久,你為什么還一直耿耿于懷?”
“我為什么耿耿于懷?”薛玥被氣笑了,她冷笑一聲說:“對于我來說,老師是我唯一的親人。是他把從墨都的貧民窟里救了出來,讓我能夠成為一名魔法師。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餓死在那里了。一名被父母遺棄的孤兒,根本不可能在貧民窟里健康長大。”
戰罕張口想說什么,但薛玥完全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指著戰罕,食指戳著戰罕的胸說:“你這種大家族出生的大少爺根本無法理解的,你一出生就衣食無憂,而我從有記憶以來是為了每天能吃飽去翻垃圾桶。
當年老師的死,有很多蹊蹺的地方,但魔法師工會一點也沒有重視。你們說把那個組織都滅掉了,但我一點也不相信你們所說的。
老師的空間戒指,以及老師最寶貴的研究筆記至今都沒有被找到。”
“我不知道已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在摧毀那個組織時整棟建筑物都倒塌了,很多重要的資料都消失在廢墟中了。”戰罕無奈道。
當年戰罕就參與了那場剿滅任務,他比任何都清楚當時的情況。
在攻入哪個組織的總部后,敵人見已經沒有逃脫的希望了,想拖著他們同歸于盡。幸好當時帶隊的人發現的早,大部分人都平安出來了,否則他們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如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薛玥沉著臉,“那為什么十五年前臨城那場實驗里,你們魔法師工會用了老師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