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二十多年前了,那些細節我怎么可能還記得?”溫浩森縮了縮脖子辯解道。
薛玥斜了溫浩森一眼,沒好氣地問:“現在怎么辦?”
他們千里迢迢趕到這里來尋求溫銳大師的幫助,卻被攔在了門外。
溫浩森沒有回答薛玥,而是看向康小馨,滿臉討好地說:“康同學,老祖宗有沒有送你什么寶貝?”
看到溫浩森那諂媚的臉,康小馨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一步不夠,再退了三步。如果不是因為空間不夠,康小馨真想離溫浩森越遠越好。
每次溫浩森親切地喊她‘康同學’時,都沒什么好事。
飯團也被溫浩森驚悚到了,它拍打著小翅膀對著溫浩森吐了吐舌頭,同時往他臉上吐了不少口水。
“噗!噗!噗!”
溫浩森被吐了滿臉是口水,他氣憤地喊道:“飯團!”
但他也只能喊喊,飯團的速度比他快多了,一溜煙就躲到康小馨身后,還時不時探腦對溫浩森做鬼臉。
“有什么好叫的?連一只幼崽的口水都躲不過,你還是魔導師嗎?”薛玥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溫浩森。
溫浩森一噎,只能瞪著躲在康小馨背后的飯團。
康小馨想了想,從空間戒指里拿出粉色天線寶寶說:“溫銳把這個交給我了。”
在把粉色天線寶寶交給康小馨時,溫銳只說過在危險時刻可以幫上忙,但沒有具體說怎么用。所以康小馨就把粉色天線寶寶一直扔在空間戒指里,一直沒有拿出來過。
直到剛才,溫浩森問起溫銳有沒有送給她什么時,康小馨才想起來這個被遺忘在空間戒指里的粉色天線寶寶。
“就是這個!”溫浩森激動地向康小馨撲來,卻撲了個空,大半個身體懸掛在峭壁上狹窄的平臺外面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韶翼舉起爪子遮住眼睛,怪不得溫銳一直嫌棄這家伙,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最后還是實在看不下去的薛玥把溫浩森給拉了回來,三人圍繞著粉色天線寶寶盤腿坐在地上。而飯團和韶翼一左一右坐在康小馨兩側,三人兩獸都盯著放在地上的粉色天線寶寶。
之前沒有發現,但現在仔細觀察后,薛玥發現地上的娃娃很眼熟,她伸手拿起粉色天氣寶寶問:“這不是小馨以前一直掛在身上的娃娃嗎?”
在蘭斯魔法學院里,康小馨身上識別度最高的永遠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粉色娃娃。不管穿什么衣服,康小馨都會把那個娃娃掛在身上。
這次康小馨回學院后,薛玥也沒有注意到她身上是否掛著粉色娃娃。現在康小馨把粉色娃娃拿了出來后,她才發現康小馨沒有把粉色娃娃掛在身上了。
“動作輕點,那可是我家老祖宗的寶貝,弄壞了你賠得起嗎?”溫浩森緊張地盯著被薛玥捏在手里的粉色天線寶寶。
溫浩森很清楚溫銳有多在意這個魔法道具,如果被薛玥弄壞了,不知道老祖宗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
“不就是一個魔法道具嗎?哪里有這么脆弱?”薛玥不以為然,她拿著粉色天線寶寶翻來覆去。
康小馨一只手拖著下巴,微微歪頭盯著粉色天線寶寶說:“我記得溫銳說過粉色天線寶寶可以干擾任何魔法陣,我們能用它來干擾山洞里的防護陣嗎?”
“這東西能干擾魔法陣?”薛玥滿臉懷疑地舉著粉色天線寶寶問。
身為陣法師薛玥比任何人都清楚干擾魔法陣的難度,不是說干擾就干擾的了的。
溫浩森卻篤定地點頭說:“應該沒問題的,老祖宗在這個魔法道具上花費了不少心思,是她自認為最杰出的作品。”
“這是溫銳大師自己制作的?難度她記是煉器師?”薛玥吃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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