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世恒從碎片里收回目光，他一揮手，書桌上的水晶球碎片消失的無影無蹤。
“請進。”
書房門被開啟，一名意想不到的的人出現在房門前。
凌世恒看到來人連忙站了起來，他兩步當做一步飛快地跑到門前，他滿臉驚喜地問：“老師，您怎么來了？”
羅老冷冷地瞥了一眼激動的凌世恒，他避開凌世恒向前邁步進入了對方的辦公室里。
對于羅老冷淡的態度，凌世恒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他關上房門，跟著羅老身后討好地問：“老師，您要不要喝點茶？我這里有上好的南方紅茶，我記得您特別喜歡那種醇厚的味道。”
“哼！”羅老冷哼一聲，“你記到是記得清楚。”
“當然了，您是我的煉藥啟蒙老師，我怎么可能忘記您的喜好呢。”凌世恒微笑道。
聽到這句話，羅老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瞪著凌世恒說：“記得我的喜好，卻不記得我的教導，你還有資格說是我的學生？”
面對羅老的質問，凌世恒依舊坦然自若，他依舊笑著說：“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您的教導。”
“說的好聽，你都看看你做出來的事。”羅老氣得胸腔劇烈地起伏，“是我教你把他人的精氣植入到別人的身體里嗎？這十幾年里，你都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凌世恒沒有否認，他淺笑說：“老師，我只是為了更好的研究精氣，況且那些精氣不是我去剝奪來的。”
“你還敢狡辯！？”羅老舉起右手指著凌世恒，“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了嗎？”
凌世恒終于收起了笑容，他淡漠地說：“老師，如果您是來勸我停止試驗的話，請回吧。”
“誰來勸你停止試驗？我是來讓你去魔法師工會自首的！”羅老氣憤地指著凌世恒，“不說康小馨那孩子，把蕭穎兒的精氣植入到盧娜身上也是你做的吧？你還想害多少人？”
凌世恒的目光一沉，他握緊雙手說：“我只是想救菲菲而已，并沒有想害任何人。”
羅老見凌世恒依舊執迷不悟，他心痛不已。
凌世恒是他教過最聰慧的學生，也是他最后一名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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