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系魔法師的一只手臂被切斷,他躺在地上握著傷口不斷地慘叫,而跟他一起的兩人卻倒在兩個大坑里,好像已經失去意識了。
一只大手遮住了她的視線,隨即慘叫聲也消失了,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不要看。”
“你們沒事吧?”康潤軒走到他們面前關心地問。
顯然剛才是他出手阻止了風系魔導師的偷襲。
康小馨抓緊了羿迅的手,她低下頭,她能聽記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康潤軒夫婦,本來以為只是原主的父母,跟她沒什么關系。但真正的見到這兩個人時,她推翻了這個想法。
不管是原主遺留在這具身體的情緒影響了她,還是別的原因,她現在緊張的要命。
這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情緒,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種如浪潮般的情緒。
原來這就是激動的心情,真是一種無法壓制的情緒。
“我們都沒事。”羿迅輕輕搖頭道。
康潤軒頷首,隨即他看向低頭不語的康小馨,他疑惑地問:“這位是?”
羿迅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康小馨,讓她自己來回答這個問題。但康小馨此刻已經緊張地連嘴巴都開不了,她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下唇已經被她咬出紅印了,但她一點知覺都沒有。
這時跟在后面的彤妍夕幾人都走了過來,彤妍夕看到小姑娘抓著羿迅的手,低頭不語的模樣。她用力拍了一下丈夫的肩膀,責備地說:“你嚇到她了,你沒看見她還只是一名孩子嗎?”
一直站在一旁看戲的宇文麒險些腳下一滑,康小馨怎么可能被嚇到了?
別人可能會被嚇到,但絕對不會是康小馨。
這是宇文麒這幾年來的總結。
就算失憶了,她都從來沒有露出一絲害怕,這份定力他只在康小馨身上見過。
其實他很好奇,她為什么沒有立刻與康潤軒夫婦相認,而是低頭不語,一點也不像是她以往的風格。
“我怎么嚇到她了?我什么都沒做呢。”康潤軒立刻喊冤。
彤妍夕哼了一聲,“有必要把那人的手臂砍下來嗎?搞的到處都是血,不嚇到她才怪呢。”
“其實我想把用風刃砍斷他的脖子的,只是他避開了,風刃把他的手臂砍掉了,這本來不是我的意圖。”康潤軒摸了摸鼻子道。
站在彤妍夕身后的魔法師們:“……”
首領,您如果真的砍了他的脖子后的場景才叫恐怖。
彤妍夕頭疼地捏了捏鼻梁,她覺得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否則軒一定會說出更嚇人的事。
如果是平時,她不會跟他計較這些,但看到這名小女孩時,她忍不住想呵護她,不想讓她看到他們殺人。
這種出于本能的反應,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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