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他身后跟了五六名跟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一個個都怒視著正在嘗試安撫男人的工作人員。
“實在很抱歉,但因為不明確的干擾,現在恩特堡方圓一百公里內的傳送陣都失靈了。”工作人員是一名中年男人,他態度恭敬,不吭不卑,彎著腰對那名年輕男人道歉。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舉行婚禮的,新娘已經在靈峰鎮了,我必須今晚前趕到靈峰鎮。”男人不聽不管,他的臉已經因為怒氣漲得通紅。
周圍的人都對男人投去同情的目光,靈峰鎮在琳恩帝國的最南面,因為環境優美,而且有整個琳恩帝國獨有的粉色沙灘,是琳恩帝國貴族小姐最向往舉行婚禮的地方。
從恩特堡到靈峰鎮,如果騎馬交去的話,大概要花上兩天兩夜的時間。
不乘坐傳送陣,他確實無法準時趕到。
靈峰鎮的婚禮檔期十分緊張,都要提前一年預定,這次趕不上起碼要再等一年才能排上檔期。就不知道新娘還愿不愿意等了,婚禮當天新郎沒趕到,對于新娘來說是多么難堪的事。
婚禮前夕遇到這種幾百年不遇的事,確實倒霉。
生活在恩特堡的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傳送陣莫名其妙失靈的狀況,很多人的原定的計劃都被打破了。
“傳送陣用不了,我理解您的心情。”工作人員態度依舊十分恭敬,“我們為您免費提供蜂鳥傳信服務,保證在明天早晨前把信送到新娘的手里,您看如何?”
“沒什么好商量的,我就要今晚到達靈峰鎮!”準新郎越說越激動,突然他舉起雙手抓起工作人員的衣領,對著工作人員的臉大吼:“如果我今晚到不了靈峰鎮,你知道我要損失什么嗎?”
康小馨微微蹙眉,她用精神力一眼男人和他身后的幾人,這幾人不正常。
見準新郎對工作人員動手了,傭兵工會的護衛連忙上前分開兩人,準新郎身后的人都上前阻攔護衛。
雙方就這樣打了起來。
頓時,大廳里變得更加混亂,一些本來站在不遠處的人被卷入其中。
你一拳我一腳,打的不可開交。
康小馨沒有再停留,她沿著大堂的邊走到通往傭兵工會內部的大門,守門的兩名護衛沒有被大堂的混亂影響,他們依舊站在自己的崗位上,紋絲不動。
他們都認識康小馨,見她過來了就立刻放行。
康小馨輕輕松松地走到宇文麒的臨時辦公室,她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去了。
宇文麒正低頭坐在書桌前處理文件,他聽到開門的聲音用眼角瞄了一眼,他頭也沒抬地說:“小馨你先坐一會兒,我還有一些緊急文件要處理。”
康小馨沒有開口,而是熟門熟路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好,靜靜地等待著宇文麒。
閑來無事,她用精神力觀察著大堂,沒過多久鬧事的準新郎和跟著他一起的人都被護衛趕出傭兵工會了。
處理這種事,對于傭兵工會的護衛來說是家常便飯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宇文麒放下手里的文件,他把一塌紙放到一個很小的空間戒指里,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個長得像鈴鐺的東西晃了晃。
康小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從那個鈴鐺里發出,她發現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鳥從窗戶飛進來了。
小鳥的速度很快,雖然沒有飯團那么快,但幾乎無法以肉眼看到。
如果不是康小馨用了精神力,幾乎沒有發現這么一只小巧的鳥飛進來了。
宇文麒很熟練的從抽屜里拿出一些碎餅干放到手里,小鳥立刻飛到他手掌上。
這時康小馨才看清小鳥的模樣,全身綠色,只有頭上有一根紅色的羽毛,很像地球上的蜂鳥,又不像。
它飛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
宇文麒把空間戒指掰開,然后卡在蜂鳥的小爪上。
他舉起鈴鐺有規律地晃了幾下,蜂鳥仿佛聽到什么命令立刻飛走了。
宇文麒把鈴鐺放回桌面,抬起頭見康小馨盯著那鈴鐺看,他勾起嘴角微笑道:“小馨,你沒見過蜂鳥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