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滿道:“每年春分的時候,金蠶部落都會從他們領地外抓十名健壯男性和十名健康女性獻祭給金蠶。”
“你看過這個獻祭儀式?”康小馨好奇地問。
“當然……”龍飛頓了頓,“沒有。”
康小馨翻了一個白眼:“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
“只有族長和兩名長老能參加那個儀式,金蠶部落普通成員都沒有看過獻祭儀式。”龍飛有點頹廢地垂頭,“不過那二十人是有去無回。
金蠶部落的人會用迷藥把他們弄暈,然后把他們抬進獻祭的山洞里,等所有人都出去了,族長和兩名長老才會進去舉行獻祭儀式。”
“你見過那種迷藥嗎?”康小馨問。
龍飛機械般地點頭,“其實就是用了藍蜥蜴的口水和幾種草藥練成的,比煉藥師的制作的藥粗糙多了。”
藍蜥蜴是一種南大陸獨有的小型爬行魔獸,成年后最長只有十幾公分,它全身上下都是毒。
藍蜥蜴的口水……
康小馨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轉身對曉說:“你去找玟爺爺,我母親研究過藍蜥蜴的,她的實驗室里應該還有一些藍蜥蜴的解藥。”
曉立刻領命離開了,他順手把龍飛也帶走了。
“護國公主,金蠶部落的要求這么辦?”高統領憂心忡忡地問。
林少凱還在對方手里,不答應的話林少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但答應的話,那么送出去的二十人是必死無疑。
“高統領,我們先去看看陳將軍是否習慣他的新住宿。”康小馨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臨城的大牢位于城墻下面,沒有任何窗戶,只能依靠油燈來照明。
康小馨和高統領進入大牢后,就遠遠地聽到陳將軍的哭嚎聲。
“是在拷問陳將軍。”高統領開口解釋道。
康小馨應了一聲,隨即跟著高統領往大牢深處走去。
臨城的大牢通常是用來關押重罪犯,進入這里的人都不會被放出去的,只有死了后,才能被抬出去。
這是康小馨第一次來這里,康潤軒夫婦和林少凱在的話絕對不會讓康小馨來這種地方的。
陳將軍躺在一張木板上,他的雙腳和雙手都有鐵鏈綁住。他的雙手舉在頭頂,一名護衛站在木板的一側超控這一個齒輪。
齒輪轉一圈后,綁住陳將軍的鐵鏈就會往兩個方向拉,他的手往他頭頂的方向拉,腳往下拉。
“啊啊啊啊——饒命!我都說了!”陳將軍的嘴里不斷地發出哭喊聲。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的不像樣了,一道道血痕在他身上交錯,肥胖的身體血跡斑斑。
“少領主,高統領。”正在拷問的兩名護衛見康小馨和高揚過來了,都放下手里的事,恭敬地喊道。
康小馨走到陳將軍面前,銅色的面具被周圍的油燈照著隱隱發光。
陳將軍喘著氣,他的眼神模糊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但他聽到了護衛的話。
“護……護國公主……我真的……真的不想害……林……林代理領主的……”他的聲音很虛弱。
褐色了眼里閃過一道冷光,康小馨冷聲說:“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少凱哥哥還在那群人手里。”
一名護衛恭敬地走到康小馨身旁,他把幾張紙遞給康小馨說:“少領主,這是他的口供。”
康小馨伸手接過,一眼十行,沒過多久她就把幾張紙的內容看完。
“陳將軍,看來我之前是低估你的膽量了,沒想到你還做了這么多事。”康小馨冷笑一聲,隨即把幾張紙扔給高統領。
接過紙張,快速地,高統領的臉色變得慘白,雙手緊緊攥著那幾張脆弱的紙。
“混賬!”高統領對陳將軍怒斥。
陳將軍卻笑了,笑的癲狂:“哈哈哈哈哈!”
康小馨冷漠地看著陳將軍笑的不停,她冷聲說:“你做的這些事足以讓陳家被擊垮,值得嗎?”
陳將軍卻笑的更夸張了,整個大牢都是陳將軍的笑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