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徐魏第一個跳了起來。
徐家夫婦都一臉詫異,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盧娜不著痕跡地與盧夫人對視了一眼,盧夫人立刻會意,她坐直身體對徐家夫婦說:“徐大人,徐夫人,你們現在有什么好說的?”
徐夫人沒有開口,她望了一眼身旁的丈夫,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現在有人證證明徐魏開學后經常在盧娜宿舍過夜,而且還不是一人,大部分人都看到了。
“這位老師,請問那些認為在盧同學的同學們,能百分百確定是徐魏嗎?”徐法官沉聲問。
作為最高法院的法官,徐法官說話時都會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從心底畏懼。
“這……”兩名老師都面露遲疑。
他們還真的不好說,大部分學生都說覺得像徐魏,并沒有說是徐魏。
凌世恒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一定是沒問清楚,他立刻站起來吩咐:“還不快去問清楚?”
兩名老師立刻跑走了。
薛玥辦公室隔壁,溫浩森辦公室。
“盧娜還真的是萬備齊全,連證人都收賣好了。”溫浩森把玩著一個小水晶球說。
“不一定是收賣的。”康小馨蹙眉道。
“什么意思?”溫浩森狐疑道。
康小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她對溫浩森招了招手。
溫浩森立刻站了起來,走到康小馨面前。
沒辦法,被溫銳指揮慣了,溫浩森已經沒有一點作為陣法學院副院長的直覺了。
“你幫我去辦一件事,這件事只有你可以做到……”
康小馨在溫浩森耳畔說了自己的想法。
同時,康小馨宿舍里。
宇飛和木冰已經離開了,溫悅和安奕坐在沙發上。
“安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溫悅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安奕先是詫異地望著溫悅,隨即她露出了一抹苦笑。
“被你看出來了?”安奕的手下意識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溫悅上前抓住安奕的手,她滿臉心疼地問:“徐魏知道嗎?”
安奕搖了搖頭,她低著頭輕聲說:“我不準備告訴他。”
“為什么?”溫悅問完后覺得自己問錯問題了,她立刻改口說:“是因為盧娜的事嗎?”
安奕依舊搖頭,她嘆氣說:“就算不是盧娜,徐魏也不可能娶我的,他家里人絕對不會允許的他娶一個平民的。
我是想通了,就算不能嫁給他,我有這個孩子就好了,我能一個人把這孩子養大的。”
安奕的聲音依舊輕輕揉揉,添加了一絲滄桑。
“安奕,你太傻了!”溫悅緊緊地攥著安奕的手,“不管徐魏那家伙有沒有跟盧娜有一腿,他是這孩子的父親,他有權利知道這孩子的存在,而且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會被別人看不起的。”
溫悅說的沒錯,就算是平民,如果孩子沒有父親會被旁人看不起的。
安奕低頭不語,她說了一句:“累了”就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