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夫婦臉色都不怎么好看,盧夫人最先開口,她冷哼一聲:“哼!凌校長,你要給我們解釋清楚,我們家娜娜在你們學院里讀書,怎么就遇到這種荒唐事。”
很明顯,來者不善。
“盧同學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嗎?”凌世恒疑惑地問。
盧夫人見凌世恒裝傻充愣,她的臉色更加不滿了:“凌校長,你們學院里今早發生的事都傳到墨都了,你還跟我裝傻?”
凌世恒懵了,他今天一天都在實驗室里,如果不是因為盧將軍夫婦指定要見他的話,他估計還沒出來。
“盧同學怎么了?”凌世恒疑惑地問。
看凌世恒像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樣子,盧夫人心底怒火中燒,她毫不客氣說:“凌世恒,你到底是不是蘭斯魔法學院的校長?我女兒在這破學院里被人強女干了,你居然都不知道?”
凌世恒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他真的不知道學院里發生了這樣的事。
同時,徐魏宿舍里。
徐夫人和徐法官站在徐魏面前,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好。
“徐魏!你怎么能對盧娜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平時雍容華貴的徐夫人滿臉怒氣地站在徐魏面前,她已經顧不得什么貴婦形象了。
“是那姓盧的瞎說!我是被她陰了一把,才會被她弄暈的。”徐魏覺得頭痛欲裂,為什么一個兩個都不相信他,“我能保證,我昨晚沒有碰過那女人!”
“你們兩個人在一個房間過夜,孤男寡女,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沒做?”徐夫人顯然不相信徐魏的話。
不能怪,徐夫人這么想的,男女之間的事,普遍都認為是女生吃虧的。
就算徐魏是被盧娜暗算了,那更不可能什么都沒有發生。
“是真的!”徐魏有點氣急敗壞,“我早上起來褲子還穿在身上的啊!”
徐夫人顯然不相信,她還想說什么卻被一直沒有開口的徐法官攔住了。
“你的褲子是怎么回事?”徐法官的話不緊不慢,但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徐法官每天都要跟各種案件打交道,習慣了先聽后問,他已經從徐魏的言語里聽出來,這條褲子不尋常。
徐魏撓了撓額前的短發,他有氣無力指著腰間的鎖扣說:“這是我進入煉器學院后制作的第一個魔法道具,如果不是我自愿的話,這個鎖根本開不了。”
徐法官和徐夫人都一怔,隨即視線轉移到徐魏的腰帶上的那個鎖上面。
“魏兒,你是怎么想到制作這種魔法道具的?”徐夫人忍不住問。
這種鎖好像給女生比較有用,徐魏這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制作這種東西。
“老子還不是被那些女的惹煩了嗎?三年前,我還被一個女的下了藥還被脫了褲子,如果不是幾個隊友及時趕到,老子的貞操就不保了!”
想起當時的經歷,徐魏就覺得惡心,他有一點潔癖,除了他認定的安奕以外,與其他女人親密接觸他都會覺得惡心。
從煉器學院回來后,他就洗了幾個小時的澡,他受不了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對于兒子的潔癖,徐夫人是知道的,只是她沒想到她兒子會制作出這種特殊的魔法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