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幸存者看著肖盧雨,卻本能地往后退了幾步,大家對肖盧雨的初次印象,便覺得肖盧雨太過狠辣。
幫派干部被殺,大快人心,但是細思極恐,殺掉幫派干部的肖盧雨,比起幫派干部,有過之而無不及。
“哥哥,是你救了我們嗎?”
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上前來,對著肖盧雨問道。
她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年紀,但是卻已經被末世抹去了童真。
她站出來,是因為大人們不敢站出來,她代表著這個地盤的幸存者向肖盧雨提問。
肖盧雨點點頭:“是的,那些壞人以后不會再欺負你們了,你們自由了。”
不料,那個女孩卻搖搖頭,嘆了一口與她這個年紀極不相符的氣,說道:“自由?在末世里生存,哪里還有自由?”
肖盧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并不太擅長安慰人,末世中哪里有自由?
到處都是變異動物與喪尸,每天都提心吊膽地活著,像文明時代那般肆無忌憚地在樹林里玩耍,已經成為了遙不可及的過去。
“你會成為我們新的幫派老大嗎?”
女孩對著肖盧雨問道,這也是所有幸存者最關心的問題。
他們擔心幫派老大死掉,新老大更加殘暴。
“幫派已經瓦解了,再也不會有什么幫派老大了。”肖盧雨對著女孩解釋道,“以后整個魚城屬于我們大家,我們都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東邊幫派的人來了……”
肖盧雨正與女孩說話,卻有幸存者大叫起來。
那些幸存者一時間散去,他們各自找地方躲起來了,生怕被戰斗殃及。
“你好。”
東邊幫派的領頭人很快就發現了身穿機械外骨骼的肖盧雨,與他們得知的一樣,魚城來了一個狠人,穿著奇怪的機械裝備,橫掃魚城的幫派。
肖盧雨聽那個馬戲團的幸存者介紹過魚城的四個幫派,東邊的這個幫派口碑較好,至少還算是一個正常的幸存者集中營。
這個幫派沒有幫派干部與幸存者奴隸之分,他們相互扶持著生存。
但同時,這個幫派也是四個幫派之中最弱的一個。
“有事?”
肖盧雨挑了挑眉毛,對方手持武器而來,不敢大意。
東邊幫派的領頭人是一個國字臉的男人,頭上包著一個大手帕,身穿著一件黑色帶釘的皮衣,滄桑中帶著堅強,頗有流浪歌手的形象。
“看樣子閣下不需要我們的幫忙了。”那人尷尬地笑了笑,將武器扔在地上道,“閣下一天時間瓦解魚城幫派,解放幸存者,真是令人佩服。”
肖盧雨也笑了,他感覺不到對方的惡意,這人或許真是來幫忙的。
“如果閣下想要當魚城的老大,若閣下能夠真心對待魚城的這些幸存者,帶領大家度過末世,我們東邊的幫派全力支持,并瓦解幫派。”
東邊幫派的領頭人對著肖盧雨說道。
實力為王,若能夠帶著大家過上好一些的日子,那么東邊的幫派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這正是那人心中所想。
肖盧雨想了想,說道:“魚城并不需要老大,魚城屬于我們所有人。”
這話出自內心,雖然他覺得經歷一世黑暗的他,相對于其他人,更加有資格領導幸存者,但是他卻打心底鄙視幫派老大這一行為,他相信人人平等,只是能力高低之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