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你總這么干看著,一會兒做得了可不給你吃!”
秋菊也不在意,只咯咯笑了起來,雖一貫嗓子還是那般沙啞,只這么一笑,倒是更加顯得天真嬌憨。
她指了案上的這些個圓鼓鼓的面筋,賊笑:
“姐姐,你若讓我來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我做的,豆包都不吃,豈不是白白費了這些好東西?”
秋葵也只是說說,這秋菊丫頭最喜歡吃,卻是最最笨拙的,即便手把手教她,也會做得難吃無比。
林暖暖也不理會那兩個丫頭打鬧,只讓鍋里放油,然后就將那些個包的圓溜溜的面筋一個個放了進去,
不多時,金燦燦的面筋就都浮了起來,一個個油亮亮、圓滾滾的飄來蕩去,煞是好看。只看得秋菊都忘了接秋葵的話,兀自盯著那些個油面筋傻樂。
“我們小姐這般好,薛世子當真是好福氣!”
秋菊喃喃地說了一句,又咽了咽口水,說話時只盯著那些上下翻騰的油面筋。
“是呀!”
秋葵這回倒沒同秋菊掐,點頭附和后,忙忙走至了林暖暖跟前,接了她手里才裝了油面筋的甕,秋菊一個不及讓她搶了先,只好拿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林暖暖,那種眼巴巴、濕漉漉的樣子,
倒很有些像是豆包兒,
林暖暖看著好笑,忙忙轉回頭去看了眼豆包,果見豆包也瞇著雙綠豆眼正盯著她們,那種神氣樣兒很秋菊真是如出一轍的相類。
“看看,我們豆包都被你這丫頭給帶壞了。”
林暖暖指著豆包輕戳秋菊的額頭,笑著揶揄。
秋葵、秋濃忙看過去,可不是,豆包那雙小綠豆眼跟秋菊真是毫無二致,在秋菊的一臉憤憤中,林暖暖同秋葵兩個得前仰后合,
老實的秋濃也跟著邊笑邊道:
“真想不到秋菊姐姐居然是這樣的秋菊姐姐。”
這是仿著林暖暖前次說薛明玉的話來的,這會兒倒是十分的應景兒。
秋濃人雖一如既往的忠厚,卻俏皮了許多,也愿意同人多說些促狹話。
她這話一經出口,林暖暖頭一個沒掌住,笑得險些將手里頭快櫡扔了。
秋菊見幾人又齊齊笑話自己,先鼓起了嘴巴,才要作出生氣狀,卻是自己徑自先笑了起來,她前仰后合,吃吃笑了會后,又眼睜睜的看著林暖暖,林暖暖無法,只好自碗盞里捏個油面筋給了秋菊,
秋菊大喜,忙忙一把接過,急急放入口中。
許是太過心急,還不曾咀嚼,一下就被熱氣燙到,秋菊燙的眼淚溢滿眼眶,“哇哇”大叫著讓秋葵給她端盞冷水,
這個傻丫頭,真是讓人不知說什么好!
林暖暖搖頭,也不管她,只接過了秋濃遞來的肉餡將戳好洞的油面筋里釀入肉餡,然后一個個排成一排,待全都做好了后,
這才由著秋濃拿進籠屜里頭蒸。
交代了秋濃調好了醬汁,待油面筋出鍋后澆上即可。
秋菊只聽得口水漣漣,卻也不敢上前,只吐著舌頭同豆包兒大眼瞪著小眼。
豆包兒先還理會,后頭將頭一扭,再不管這好吃的老饕兒黑胖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