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丫頭自己才是個坑!還是個深不見底的坑,讓人在一究之下,越發的迷惑、越發的
迷戀!
她淡泊名利。她沽名釣譽,她喜歡金錢,她卻是又視金錢為糞土!
她伶牙俐齒,她爭鋒相對,她性子純良,她又待人以誠!
她美貌,她聰慧,她越長越朝著自己心里的那個樣子長
文宗手里的筆頓了頓,一滴墨汁滴在了紙上,慢慢地將寫在紙上的“林暖暖”幾字氤氳開去,他忙忙擦拭,卻是越擦越亂,就猶如現下的心緒,一團亂麻!
林暖暖,林暖暖!
你就這般從我身邊逃走了!
不許,不行,不準!
可自己要怎么不許,因何不準?
若是旁人他會毫不猶豫地奪過來,可那人是薛明睿,是自水中提溜著自己的頭發將自己從河水里撈出來的人,自己的救命恩人!
薛懷瑜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正巧日頭順著窗欞慢慢地擠進來一束,落在他的眼前,有些刺痛,薛懷瑜慢慢地將手伸出,握了過去,握緊成拳,又慢慢松開,攤開手掌,那上頭空空如也,自然是握了個空,
嗬嗬,
本就是抓不住的,又何必強留?一如這看似絢爛卻根本就無從抓握的華光!
放棄吧!薛懷瑜!
如今的你,今時不同往日,稱孤道寡站于高處,世間眾人盡皆仰視,再不是那個需要佯作風流以求活命的四皇子!
可是為何心口有一處,慢慢地空了?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
驀地,一句話自腦中回蕩砸向薛懷瑜,好似這是暖暖當年說的?
其實,暖暖說的錯了,無論得不得到,她總是最好的,沒有誰能越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