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林煜之不由對著林暖暖投去感激的目光,暗下決心,往后就將林暖暖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看。
林暖暖可不知林煜之和薛明玉所想,她上下打量了幾人,見眾人都只顧查看她方才碰到杌子的手臂,臉上更是惶惶,不由笑著對林煜之比了個“我要好處”的動作,搖頭晃腦的樣兒直惹得林煜之啼笑皆非地點頭,心里卻滿滿都是暖意!
林煜之知道林暖暖這是再給薛明玉解圍,更是在給自己解圍,畢竟自己早已不是林國公府的長房長孫,而今被黃氏這么一鬧騰,更是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都不可知。方才薛明玉舉止孟浪,
卻是因著她二人平日里嬉鬧慣了,可林國公府一家子將林暖暖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比對林念兒還要好上幾分,若林暖暖不如此說,輪著她們說些不好聽的,自己倒是無無妨,只怕薛明珠面上難看。
“好了,暖暖,快些嘗嘗劉婆子才送來的松子酥,這味兒很正,噴香撲鼻的,你們這些小娘子都愛。”
果然這一個兩個都是護短的,這是聽了自己的話,生怕薛明玉揪住自己不放?
林暖暖頗有些好笑地接過了松子酥,又看了眼薛明玉,見薛明玉同林煜之跟前都放了一碟子,這才慢慢地吃將起來。
林老夫人這才說起正話來,
“你姑祖母請了好幾回,這一回聽說我去了天寧寺,更是親去了廟里求了我應允——”
林老夫人的臉上顯出一絲無奈,雖對定遠侯府當初的所作所為心生不虞,可定遠侯夫人畢竟自己的女兒,若在從前,憑著林老夫人的性子定是不予理會,可在知曉了林琨并非親生子,而她所生的兒子早被老竇讓蔣嬤嬤給掉了包,如今身邊只得一兒一女,想想還是心軟了!
聽說是定遠侯林氏相請,林暖暖慢吞吞地咽下了口中松子酥,看向林老夫人,乖巧地應:
“我聽老祖宗的。”
定遠侯府如今同林國公府可說是形同陌路,林鵬同定遠侯徐鑄在朝中見著也不過就是點頭之交。
見自家小暖暖這般容易就點頭應了,林老夫人心里卻又有些不忍,忙忙摸著林暖暖的鬢發又改口:
“若不想去,也無妨。”
左右要看自家暖暖的心意。
薛明珠眼珠子一轉,跟著一旁幫腔,
“那一家子也就林英好些,旁人可都是些少腦子的。”
林暖暖忙忙拉了拉薛明珠,自家祖母這般直言不諱可不行,即便老祖宗這些年待她視若親女,可那定遠侯夫人畢竟是老祖宗的閨女,這么說真的好么?
“可不是!”
林老夫人倒沒生薛明珠的氣,只嘆息了一聲,就被從旁看了多時的竇婆婆譏諷地啞口無言:
“你當你有多大本事,還替那定遠伯操心,那一家子,哪有一個明白人?”
竇婆婆說的可不是,那晚若不是林鵬、林宇澤同誠親王府籌謀多日、布置得當,其間兇險真難預料,若林國公府落難,定遠侯一家子想也不會伸手相助!
想通了,也就不再煩神,總歸是兒孫自有兒孫福,那一家子的事就由他們自己折騰。
遙想當年,林老夫人還曾生出將林暖暖同徐思遠配成一對的心思,只林暖暖待徐思遠還不若蕭逸親昵,這才作罷,如今看來,還是林暖暖目光深遠,當真是一點兒都不糊涂!
一家子說笑嬉鬧,早就將府門外那些鬧心的人和事都拋到了腦后,被帶回來的林雅楠更是在得知自己如今的院子就在那個似鬼一般的老婦人后頭,被嚇得縮成一團,
更遑論,還有只豹子在院子門前來來往往時不時還怒吼一聲,直讓林雅楠恨不能挖個地洞將自己深埋,好讓人找尋不著。
“秋菊,不是說花豹子性子溫順么?這個喵嗚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