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隨手拿過一個布老虎,又將個掛虎撥弄得直動,
“玩吧。”
進都進來了,又何必矯情。
林念兒一聽,忙抱著一個泥叫叫,就要往嘴巴里送。
“等等。”
她忙阻止林念兒,拿過了狀似魚形的泥叫叫,
“這個還不知放了多久,臟。”
薛明玉卻說:
“應是新的。”
林暖暖一愣,忙看向薛明玉,就聽薛明玉又說:
“這泥叫叫京城的孩童,這些日子才拿著玩兒,說是從南邊兒傳來的,不過暖暖,你怎么識得的?”
是呀,自己怎么識得這才出來的泥叫叫的,實情自然是,自己從前見過有人用泥叫叫這個古代物質文化遺產寫了一篇很不錯的論文。
她當時還矯情地想,古代的小孩兒都有玩具,可自己從小到大,大約也唯有小時的奶瓶和長大后的書本作伴了
所以,自己還得想個謊言圓謊
她知道,從來說謊只會越說越多,因為無論你是有心還是無意,若想不讓人發覺,只能用一個又一個謊言去掩飾,
心累,有可能還會穿幫,
所以,林暖暖自小就決定對身邊親近之人以誠相待,只是,自己這傳奇般的經歷,即便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她開始來時,不也以為是在夢中,直到看到林宇澤和李清淺才漸漸安心?
不對,其實有一個人,從來都不驚訝,還說自己這是夙慧
夙慧么,呵呵,也對!
“暖暖,瞧我這腦子,你不一直在江南,怎會識不得這泥叫叫?”
薛明玉將擦拭干凈的泥叫叫遞給林念兒,忙又囑咐他:
“念兒這個莫要放在嘴里吹,對面有人呢。”
林念兒一聽,也學著她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
“好,我知道了。”
薛明玉想起了方才的事情,眼神不由暗淡了下來。
她索性將陶響球、撥浪鼓都收攏在自己的手里,說:
“這幾個都是帶著聲響的,念兒我們不玩這個好不好。”
見林念兒乖巧地點頭,薛明玉忙心疼地拿個泥車給他,又攆林暖暖:
“你不是要看看都有誰,快去吧。”
林暖暖就知道自己的那點子小心思根本瞞不過薛明玉,她也沒準備瞞,見薛明玉神情淡然,也就點了點頭,
她要去看看薛明玉那個不知所謂的夫婿,看準了好套袋子先打個半死出口惡氣!
“暖暖,你看了人就好,莫要多逗留,小心污了眼睛。”
薛明玉有些猶豫,那里頭的人雖不至于當場就做什么,只曖昧總歸少不了,林暖暖還小,看了惡心,沒得污了她眼。
“好,”
林暖暖點了點頭,自然是見了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