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
紅團子跑得極快,不過是幾息就奔至了林暖暖跟前。
林暖暖忙蹲下,紅團子就勢趴進了林暖暖的懷里。
林暖暖雙手一使勁兒就將紅團子給抱了起來。
“哈哈,姐姐,舉高高,舉高高。”
念兒笑著來回抖動著雙腳,就如同林暖暖小時候一樣,滿面笑意,一臉童真,笑得林暖暖晃了眼睛。
林暖暖頓時來了精神,學著小時候林宇澤的樣子將念兒高高舉起,然后又快速地放下。
“哈哈,好玩,姐姐,快,再高,再高!”
念兒興奮的手腳并用,只不停地讓林暖暖舉高又放下。
林暖暖這些年雖過得不是很順,卻生活優渥,即便是在紫金山上,也是有秋葵、秋菊伺候,早就養成了一副小姐身子,又哪里能如此反復地舉托,
不過一會兒她的手臂就酸痛難當,可是聽著小念兒銀鈴般的笑聲,林暖暖只覺得自己再累些也是值得,她忍著酸痛,又將念兒舉了起來。
薛明玉看著林暖暖額頭有汗緩緩而出,就知道她這是累著了。
可這丫頭卻一點兒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仍舊陪著林念兒玩耍。
她不由暗嘆林暖暖是個實心眼的,卻又怕她累著,忙過去要接住幫她。
卻聽林念兒正奶聲奶氣地說道:
“好了,姐姐,放念兒下來吧。”
林暖暖心里一松,若林念兒還不喊停,自己可真受不住了。
她蹲了下來,慢慢地將林念兒放了下來,這才甩了甩自己酸疼的臂膀。
“下次不可逞能。”
薛明玉拿過林暖暖的手,找著了合谷穴,使勁兒地按揉,林暖暖一愣,忙看向薛明玉,薛明玉見她如此,不由白了她一眼,嗔道:
“看什么,還不是見你酸痛,給你揉幾下,小暖你記著下次可莫要如此逞能。”
林暖暖曬笑,忙甩開了薛明玉的手,故意嫌棄地擺手:
“玉姐姐學藝不精,下回還是不要獻丑的好。”
薛明玉一愣,齜牙咧嘴地捏住了林暖暖的粉腮,氣道:
“你這丫頭,真是好心沒好報,我是為了誰?”
林暖暖心下一暖,只好笑著解釋:
“上回我教你用右手按壓左手手背第一第二掌骨之間的合谷穴,有養顏功效,可治傷風,最最要緊的是,對你葵水來時疼痛最有效,我這不過是手臂疼,你給我揉合谷穴豈不是南轅北轍?”
薛明玉這才知道自己弄錯了,她忙訕訕地笑:
“我還以為可以包治百病呢。”
見林暖暖只一臉促狹地笑看著她,忙又說:
“暖暖你可真行,真是什么都懂。”
怎么會什么都懂,若能選擇她情愿懵懵懂懂。
若一個人自孩提起,就是一人獨處的時多,旁人陪伴的少,
手里沒錢,心里就沒底,沒人庇護,沒人心疼,所以就會怕:
怕生病,怕生病了沒錢
怕拋棄,因為已經被不斷地嫌棄……
若是處在她那幫境地,大約誰都會想法子盡量讓自己懂得多些,少走彎路,少折騰,
因為折騰不起……
若從前,想起這些林暖暖定會黯然神傷,如今再想起往事,她卻只覺得那些離自己好遙遠,
胸前好似有什么燙人,林暖暖忙低頭摸了摸,卻是那個鑲寶金鏈子,林暖暖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她跟薛明玉說她喜歡金色的,喜歡金子,雖是調侃,說的卻是自己從前的心聲。
……
“姐姐,我給你揉揉吧。”
林念兒看了半天,像是終于懂了,抓著林暖暖的手,小手毫無章法地也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