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見錢眼開的丫頭,虧得你家老祖宗和祖母都疼你,就這還財迷呢。”
林暖暖仍舊是一本正經地嚴肅狀,只說:
“誰還嫌多啊,再說,就只我家老祖宗和祖母疼我嗎?”
說著,有些責怪地看向薛明玉,
薛明玉笑著說:
“好,好,好,我錯了,還有你家侯夫人也疼你。”
薛明玉說的侯夫人是指李清淺,前些日子,林宇澤封賞才下來,李清淺的侯夫人也很快就下來了。
林暖暖也不點頭,只仍舊苦大仇深地睜著“無辜”又委屈的杏眸看著薛明玉,
薛明玉收不住,忙不迭地又說:
“好好好,還有忠勇侯林大人,”
見林暖暖仍舊是一副不滿意的不依不饒樣兒,她只好說,
“知道了,還有我母妃,行了吧!”
薛明玉裝作生氣地點了點林暖暖的額頭,
“你這丫頭就知道同我爭寵,”
林暖暖生怕她再往下說,扯出旁人,忙搶著說道:
“哼,你呢,還有你呢?我就想等這話兒,可等了這許久,你只不說,還是玉姐姐如今不疼我了!”
說著櫻桃小口一歪,杏眸里頭汪起了一層水,清麗的臉上因著方才玩耍,紅得好似抹了胭脂
薛明玉一看自己面前這美人好顏色,不由用手摸了摸,嘖嘖贊嘆:
“真是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翠”
林暖暖一把拂開薛明玉的手,又反手摸向薛明玉的粉面,
“嗯,好一個天生麗質難自棄的佳人,”
說著,眼睛上挑,似笑非笑地朝著薛明玉拋了個媚眼,又粗著嗓子搖頭晃腦地念: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啊!”
薛明玉被這么一摸一說,登時愣住,居然被她這般動作弄得有些晃神兒。
她不由啐了林暖暖一口,故作生氣地說:
“又不學好。”
林暖暖斜睨了她一下,只漫不經心地說道:
“跟你自然學不到好。”
這話噎得薛明玉無言以對,她只好雙手齊上,又要撓癢兒。
“好了,你別顧左右而言他了。”
林暖暖理了理絲絳,正色道:
“方才我問的話,你還未答呢。”
“什么話?”
薛明玉也學著她挑眉,
“你倒是說說。”
林暖暖見她這般疲賴樣子,眼珠子一轉,俯首斂目,將肩一縮,蹙著眉頭,悲悲戚戚地唱道:
“我道是姐妹情誼久長,卻不料人走茶涼,我對你一片真心,卻不敵一顆真珠入你心,嘆嘆嘆”
薛明玉簡直就要笑背過氣去,她身邊的丫鬟方才都被秋葵請至偏廈去剝松子、飲花茶去了,也就只好趴在林暖暖的身上,笑著說道:
“快些給我揉揉,你這唱腔倒是不錯,哈哈哈”
林暖暖皺著眉頭,躲開薛明玉的手,正色唱道:
“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小橋,罷罷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