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手可是真好看啊!”
才溜完豆包的秋菊正好看到此番“美景”,不由唏噓著贊嘆。
是呀,真好看!
林暖暖自詡長得不差,三年前來此的自己,雖沒做到“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但她自信,若就此長下去,傾倒個把大夏的郎君,那是沒有問題。
可是來了這兒三年,不說皮膚越發細嫩、雪白如脂,就連毛孔都幾欲不見,更別說自己偶爾攬鏡自照,
嗯....
總是會被自己眼中越發瀲滟的水波給傾倒...
咳咳,
這些都是虛的,只是身子是真的越發好起來了,這么多年下來倒是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
所以,又怎么會是毒?若這樣的功效叫做害人,
嗯,請繼續“害”下去...
自然,也不是飲鴆止渴,一時的功效,畢竟三年多,若是如此,身子早就垮了...
只是,既是好事,為何竇婆婆總是遮遮掩掩?
她明明知道自己因著被逼來此心里憤憤總是不待見她,卻仍舊雷打不動地每日午后盯著自己來此,
泡的時辰,用的藥材,還全都有講究。
“小姐,今日這味道怎么有些濃郁?”
秋菊那就是長了個狗鼻子,她先仔細打量了下自家主子吹彈可破的臉,又細細端詳過了自家小姐的纖纖玉手,又狠吸了氣聞了聞,見味道又不同以往,忙壓下心中的訝異故意插科打諢著。
“沒事,今日又換了新的!”
林暖暖知道秋菊何意,同她對視一眼后,才看了眼后頭,這才說道:
“方才帶著豆包兒玩的可好?”
秋菊忙笑著從身上拿出了一顆珠子遞給林暖暖,邀著功:
“小姐您看,奴婢拾到了一顆夜明珠。”
就在此時,竇婆婆也走了出來,見秋菊手里拿著夜明珠,眸子不由就是一閃。
“你這丫頭,讓你看著豆包,怎么就讓它又滾到那下頭去了呢?”
林暖暖見她過來,忙呵斥一句,竇婆婆倒是不以為意,
“暖暖,你若想去,也可以,那個甬道我已讓人清除干凈了,除卻夜明珠還在,別的什么都沒有。”
林暖暖一愣,并不掩飾自己的吃驚:
“那兩口棺樽也沒了?”
她說的就是同薛明睿去過的那個自己以為的地宮,那甬道后頭從一排子可都是夜明珠。
“是呀!”
原本以為竇婆婆又會如方才那般不理會,或是匆匆帶過,卻不料她這回倒是答得干脆,
“那兩個里頭都是空的,放在那里怪占地方的,如今都收拾好了,我還讓人種了東西。”
“不會是阿芙蓉吧?”
林暖暖掩住眼中的吃驚,隨口說了一句。
“自然不是!”
竇婆婆喜滋滋地說道,
“誰成想那里倒是個長東西的好地方,暖暖,你平日里吃的萵苣,蕺菜,還有葵,對了,你上回不是還問我,蕺菜是哪兒挖的?
嗬嗬,不是挖的,都是種的!你可不知,那兒的土...”
余下的話,林暖暖一句都沒有聽下去,她只是想著:自己平日里喜歡吃的蕺菜,也就是后世的折耳根,這個自己前世今生的最愛,居然是在那里頭長出來的,
想想午膳時那碟子涼拌萵苣,林暖暖只覺得喉頭開始發癢,
“暖暖,你怎么了?”
竇婆婆奇怪地看著林暖暖,就見才還一臉笑意的林暖暖一臉淡淡,笑得很是勉強。
“沒事!”
林暖暖對著正一臉關切看過來的秋葵搖了搖頭,也不理會竇婆婆,只咬牙切齒地說道:
“秋菊,晚上我們做芋兒雞吃。”
秋菊尤未出聲,竇婆婆急了,
“多做點兒,婆婆也吃。”
林暖暖這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竇婆婆,“猙獰”地說道:
“竇婆婆就不用了,晚上用葵煮些米湯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