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眼看著自己的爹娘眉來眼去的打著眉眼官司,這才將方才的擔心全都拋至于腦后,
此時,可千萬不能節外生枝。
“好了,暖暖,我們走。”
林老夫人目光沉沉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琨,
又看了眼清麗如荷的那個女郎,眼前閃過一絲厭倦,她終究是什么也沒有說,只攥了攥林暖暖的手,沉聲說道:
“暖暖,我們走。”
“母親。”
林琨仿佛無可奈何般地發出一聲低嘆,終究是垂了頭,在身邊麗人的攙扶之下,緩緩站了起來,目送著林老夫人遠去。
待林老夫人和林暖暖的身影走遠,他這才坐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林宇澤夫婦,柔聲安慰著身邊的女郎:
“落落,去吧。”
女郎仿佛有些不情愿,又似是有些怕羞,只是緊攥著他的衣角,也不說話。
“真是小孩子模樣。”
林國公的目光狀似無意地瞥向了林宇澤,又看了眼李清淺,冷聲道:
“李氏,快去整治飯食,讓我們父子痛飲一番。”
按說,林宇澤才回,父子三人是要好好聚聚一訴衷腸,可是林琨此舉讓李清淺的心里很不踏實。
“罷了,你且去吧。”
林宇澤深深地看了眼李清淺,輕輕地說道。
“是。”
李清淺柔順地起身,經過那個女郎時略略停住了腳步,輕輕瞥了一眼,心中還是覺得隱隱不安,她忙回頭又看了眼林宇澤,
這個落落真是有些太像了。
林宇澤一直在注視著李清淺,見她看了過來,只搖了搖頭,嘴唇微微動了動,又眨了眨眼睛。
李清淺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對著林琨略福了福禮,自去。
“等等,”
就在李清淺就要走出門口之時,就聽林琨沉聲吆喝:
“讓林暖暖做個鴨糊涂、空心肉圓、還有那個叫做什么八寶肉的...”
他頓了頓,又看向身邊的女郎:
“落落喜好羹湯,讓她再做個羊羹...”
一直隱忍多時未曾出聲的林宇澤,眼看著林琨將自家的妻女當成了廚娘,不由憤然出聲:
“國公,您...”
“林國公,方才林老夫人曾說,讓不要驚動縣主,貴府難道沒有廚子?若沒有,過幾日,明睿讓誠郡王府送幾個過來,
或是,林國公看不上我們誠郡王府的,明睿也可同四皇子說說,讓他幫著尋幾個..”
薛明睿不由分說打斷林宇澤的話,冷聲又道:
“若是您都覺得不好,那么待哪日見了圣人,也可跟圣人說上一二。”
薛明睿頓了頓,看了眼林琨:
“不過也說不得林國公不定能看上,畢竟圣人還沒有您這番待遇,叫個縣主給他做膳。”
“你,”
薛明睿的話,說得林琨臉上立時黑了,
他就說,薛明睿此番在他之前來了江南,雖然不知根底,但對自己定是沒有好處。
“薛世子的話,有些欠妥了吧,畢竟是父親是她林暖暖的長輩,讓她下廚,有何不可?”
林宇恒早就沉不住氣了,見薛明睿字字句句都在幫著林暖暖,再顧不得旁的,忙出言諷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