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擺擺手笑道:“陳師侄,你別逗我了,這怎么可能嘛。”
陳承聽了只是微笑,說道:“既然葉師叔你不相信,那咱們就看來日好了。”
葉墨聽了自信的一笑,說道:“你放心,你絕對會失望的。”
陳承笑著搖搖頭,接著問道:“對了,不知葉師叔你找我何事啊?”
葉墨找陳承自然是為了將齊暠打算殺害自己的事情通過商海道教協會傳播天下,讓天下人知道齊暠的惡行,好讓離教不敢明目張膽的殺害閻杰和明目張膽的報復自己,只是剛才自己對陳承說的話進行了毫不留情的反駁,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在于這里面露出的信息,人家都打算將女兒嫁給自己了,但是自己一臉的嫌棄,使勁的落陳承的面子,葉墨覺得泥人也會有三分火性,陳承雖然平日里對他態度甚為恭敬,但且不說那只是表面恭敬,就算真的對他十分的尊敬,自己這般削陳承的面子,陳承也不會用心幫自己做事吧。
想到這里葉墨一時有些猶豫沒有開口,他認為陳承不一定會幫助自己。
“早知道就不該回絕得這么快,至少得將閻杰救出來再回絕。”葉墨忍不住想道。
一旁的冥游聽了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時陳承見葉墨一臉猶豫,不由好奇的問道:“葉師叔有何難事?不妨說出來,大家早晚也是自己人,我一定能幫就幫。”
葉墨聽了陳承的話不由一愣,怎么聽他的意思他還打算真心實意的幫助自己,難不成自己剛才的話并沒有讓陳承生氣?還是說陳承涵養好,沒有表露出來,現在只是在敷衍?
一旁的冥游見葉墨想東想西的,不由不耐煩的道:“你就直接說出來吧,你自己在心里亂想也沒用啊。”
葉墨聽了也是,便一咬牙將自己在h市和齊暠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在說齊暠身死的時候沒有將白淺說出來,他不想將冥游浮寶的秘密泄露,最后葉墨說出希望陳承能幫自己告知天下,讓所有的道士都知道是他離教有錯在先,這樣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對付自己和閻杰了。
葉墨說出這些后便等著陳承拒絕了,畢竟就算之前自己沒有拒絕陳承的求親之意,雙方也不親近,陳承也不需要幫助自己,只不過葉墨當時心想前兩天陳承在私人莊園里打算進攻自己,而自己在事后饒恕了他,想必他會念這個情幫助自己,可現在看來自己落了他的面子,恐怕又是難說的事情了。
可是葉墨沒想到的是,陳承一口應承了下來,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這讓葉墨幾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張大嘴巴問道:“陳師侄,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陳承笑著點點頭道:“當然,既然是葉師叔的要求,我自然無不應允,畢竟將來咱們會是一家人的。”說到最后一句,陳承意味深長的看了葉墨一眼,讓葉墨有種老丈人看女婿的眼神。
葉墨被這眼神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此時有求于陳承,他不敢再落陳承的面子,便只是尷尬的笑著,幸好陳承沒有用這種眼神看葉墨太久,也免去了葉墨笑得面頰僵硬。
陳承很快就傳音給了李輝,讓李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