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就切斷了意念跟她的聯系,專心對付眼前的黑衣人,在安詩語乖巧的躲回空間后,蕭不凡右手執著玉劍對上空畫了幾個圈,一道閃電打了下來,落在蕭不凡的玉劍上,瞬間整個劍身充滿了雷霆之力。
黑衣人見此不由得心中一陣,手有些顫抖起來,但很快又壓了下去,雙手捏成拳在胸前交叉,默念了幾句口訣,立即他腳踩著的土地斷裂成塊的漂浮上來,變成四面土墻就他嚴嚴實實的圍了起來。
布滿雷霆之力的玉劍直插進土墻里,但只插進了一小部分就再也插不進去了,蕭不凡左手結印,嘴里也念念有詞,右手一翻,玉劍在土墻上轉了個圈,雷電以這個圈在四周擴散,像條蛇一樣咬開了這面墻。
在雷霆之力的威嚴下,四面土墻如粉末般緩緩落下,正如蕭不凡所想的那般,里面空空如也,站在前面打量著這個土坑幾秒突然玉劍后傳,直插進他的腹中,血,一滴一滴的滴了下來。
閃身進來空間的安詩語盤腿坐在地上,撐著下巴在苦想著蕭不凡剛剛對她說的話,鎖魂鏈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她的對面,苦想著她在做什么,食人樹在她們周圍跳來跳去,嫌棄氣氛或許苦悶。
安詩語想到腦子都爆炸了,“啊啊啊”抓著頭發大叫了幾聲,盯著他們憤怒道:“都怪你們兩個,我在忙啊,你們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可是把鎖魂鏈和食人樹趕走后,她依然沒想出什么法子來,頭發倒是被她扯斷了一大把。
蕭不凡說兩把鏡子都是有聯系的,可是,她只是跟月兒的那把鏡子有那么細微的聯系而已,現在月兒重傷生死不知,她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去把鏡子給偷過來呢!
呸,什么叫偷,明明鏡子的主人都把鏡子送給她了,要說偷也是月兒那個女人偷。
一想到這個想法后,安詩語立即挺腰坐好,進入意念的空間,雙手學著蕭不凡教給她的手印,嘴里急促的默念他教的咒語。
一遍毫無反應,再默念一遍,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十遍之后,精神上都有點疲勞了,咬緊牙關把注意力更集中到一個高度上,在浩大的精神海洋里尋找那絲她跟那柄鏡子的聯系。
終于在她精神快要爆裂的時候,找到了那根細如蛛絲的精神線,連忙把精神力都集中在那里,填補上面的坑坑洼洼,急促的默念蕭不凡教給她的咒語,召喚這柄鏡子。
可惜幾遍咒語過去,宛如石沉大海樣毫無反應,咬破舌尖流出來的血液充斥整個口腔,舌尖上的刺痛傳遍全身。
集中再集中,用力的拉扯那根精神線,拋開一切全部力量都投在了那里,最后也終于如愿以償的拉到了,可惜自己也沉身在這個浩大的精神海洋里,昏迷過去。
蕭不凡在逼近黑衣人的時候,也用意念聯系安詩語,看看她的狀況,呼喊她幾遍后都沒有一點反應的時候,他也猜出這個家伙肯定是精神力不擠了。無奈,只好放棄繼續追蹤黑衣人,讓他跌坐在地上先喘上幾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