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幾個彪形大漢對靳元彬的態度都格外的恭敬,欠了欠身子,應聲道。
靳元彬看著從走廊那邊走過來喬彥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補充了一句:“紀小姐的問話,尤其是關于她的病情的,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的,心里也有數吧!”
整個醫院里,上到院長,金牌醫生,下到護士,但凡是靳元彬能想到的紀詩琪可能會詢問病情的人,靳元彬幾乎都交代過了,大家口徑一致。
喬彥軍走過來,看了看病房前這么大的陣仗,又看看靳元彬,擔心的問道:“詩琪怎么樣了?”
靳元彬說:“沒什么事。”
喬彥軍指著門口的這幾個保鏢說:“那你搞這么大陣仗干什么啊,這是要把詩琪看起來的節奏啊。”
“是也不是。”靳元彬拍了拍喬彥軍的肩膀,看了看門口,示意他到遠一些再說。
“哇靠,這一家子有病吧,那個程文海究竟是不是詩琪的親生父親啊,詩琪都這樣了,還好意思說讓詩琪捐腎給他小女兒!”喬彥軍聽到剛剛靳元彬說的那些都火了!
“這幾天我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生,我最擔心的還是詩琪。沈新梅和程文海這兩個人,不得不防。”靳元彬坐在沙發上,兩只手搭在膝蓋的位置。
想起當初沈新梅開著車瘋了一樣向詩琪撞過去的場景,靳元彬的頭皮就一陣發麻。
這個可惡的老女人,他一定要想些辦法把她繩之以法了,絕不能單單因為她的一紙精神病證明,就讓她逍遙法外!
靳元彬出門去了,臨走前喬彥軍叫住他:“噯,詩琪的病情,你打算就這么一直瞞著她?”
靳元彬回頭看了喬彥軍一眼,沒說話。
喬彥軍繼續說:“我看咱們說的話,她沒有那么相信,畢竟那是她的身體,昨天我還碰到她找沈醫生問她的病情去了呢。”
“那沈文醫生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肯定是按照你的意思說啊。我主要是擔心,要是她的腿總是不好,不管你是帶著她到英國去看還是移到美國去看,這謊話遲早會露餡的啊!”
靳元彬深深的看了喬彥軍一眼,隨后回過頭去,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我握成拳頭,他背對著喬彥軍,陽光從窗子傾瀉下來,灑在他的身上,他一半的面容隱沒在不見陽光的陰影中,靳元彬開口說:“我一定會把詩琪治好的!”
等著靳元彬離開后,在醫院附近的顏佳倪拉低了自己的棒球帽,戴好了口罩,手上捧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進了醫院。
果然是沈新梅在電話里說的,這個靳元彬還真是在這個紀詩琪的賤人的病房門口安插了這么多的保鏢。
顏佳倪還沒有靠近病房的門,面前就當上了那保鏢粗壯的手臂,媽的,那手臂粗的比顏佳倪的大腿差不多了。
顏佳倪身子抖了抖,連忙向后退了幾步。
“你是做什么的?”其中一個保鏢問道。
顏佳倪向下壓了壓棒球帽的帽檐,說道:“是靳先生訂了一臺電腦,我來送電腦的。”
保鏢狐疑,反問了一句:“是嗎?”
顏佳倪點頭如同小雞啄食:“是的,是的。”
屋內的紀詩琪呆著無聊,護工給她洗漱完畢,紀詩琪靠坐在床頭讀報紙。聽到門外的聲音,她就讓護工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人啊,還是電腦已經到了?”
護工開門,看著被保鏢刁難著的帶著鴨舌帽的女孩,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她兩只手捧著的那個盒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