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封澤的那雙大手只是虛虛的放在紀詩琪的臉頰旁邊。
封澤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果來,與當年照片里他給她的那一顆一模一樣的,放在紀詩琪的手心里。
不知道她再看到這顆糖果是什么樣的表情呢,是否還會記得當年送她糖果的小哥哥呢。
紀詩琪睡的并不安穩,動了動,嘴唇一張一合,封澤有些心悸,以為她是要醒過來,連忙縮回了手。
卻只聽到她輕輕的囈語:“元彬,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像是刀子一樣,深深的刺痛了封澤的心,原來那個男人已經這么深刻的刻進了她的生命里了?
封澤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的握住拳頭,雖然有口罩遮著他的臉,但是他的眼中卻迸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寒意。
這個地方不能久留,因為靳元彬隨時可能回來,臨走前,封澤到底還是萬分不舍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開門,迎面撞上一個護士,那護士雖然看到封澤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但還是從他那雙眼認出了他。
“你……你怎么又來了?”小慧說道,看到封澤因為太驚訝而有些結巴。
封澤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的事情還輪不到要向你報備。”封澤說完這話,就邁著步子和小慧擦肩而過。
小慧卻在他的背后說道:“先生您可真是過河拆橋啊,只不過,若是如此,以后若是您還想要搭我這條河,不見得就能搭上了。”
封澤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射向小慧的身上,萬分的凌厲。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封澤的手伸出來,精準無誤的掐住小慧的咽喉。看著小慧的臉色由漲紅變成青色,她胡亂的拍打著封澤的手臂,不斷的掙扎著,到后來,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封澤才松了手,小慧很快就從封澤的手中滑落下去,跌坐在地上。她摸著自己的頸子,劇烈的咳嗽著,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小慧冷冷的看著封澤,說:“你這個惡魔!”
封澤仰著頭哈哈的笑了兩聲。
之后,封澤在小慧的面前蹲了下來,一只手搭在膝蓋處,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小慧,說道:“記住,我們是互惠互利的,所以,不要存著想要威脅我的心思。還希望我們以后合作愉快!”封澤唇角勾笑,對小慧伸出一只手來。
小慧看到封澤伸手,條件反射一般的膽怯的縮了縮脖子。看著封澤橫在自己面前的手,小慧膽戰心驚的伸出手去,和這張剛才差點就把她掐死的手相握。
封澤的唇勾起一抹鬼魅一般的微笑。
封澤將那一套大褂連帶口罩脫下來,團成一團,換上他自己的風衣,在小慧的目送下他裹緊了風衣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病房里的紀詩琪動了動脖子,她感覺屋子里剛剛有人進來過,又懷疑或者是靳元彬,身子有些麻,頸椎也有些痛,胳膊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她現在的感覺又像是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時的感覺了。
紀詩琪捏了捏腿,那里還是麻木的,沒有一點知覺。她自己的身體訊號向她反映出來的并不是如靳元彬所說的那樣輕松。
紀詩琪面對身體的反映出來的種種情況,也不敢同靳元彬說。
紀詩琪感覺手掌中有個東西,攤開手掌一看,竟然是一粒糖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