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
她用的是這個詞。
是明明不是他的,他卻想竊取的意思。
這個詞真正惹惱了他。
“你究竟知道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冰寒的凜冽,仿若能射出尖銳的刀子,將她即刻刺穿。
水清雅無端被他的氣勢嚇得向后一縮。
她有些怕看他的眼睛,怕他發狂,但是看他的樣子,又沒辦法和發狂這個詞聯系起來。
水清雅也心虛,她只是恰巧在他電腦上看到過那些照片,那句話也不過是她情急之下隨口冒出來的,她知道些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她不能讓封澤看出這一點,她不能讓他察覺到自己的心虛。
水清雅收斂了內心的瑟瑟,反唇相譏:“我最怕什么,我就知道什么。”
“你——!”
封澤攥緊成拳,骨節泛白,他太陽穴邊的青筋清晰可見,這是憤怒的表現。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常態,從位置上站起來,直視水清雅,一臉的坦然無懼:“我封某做人坦坦蕩蕩,從沒有什么隱瞞,你說的那些只是你自己的猜想,并不能代表什么,你以為我會怕嗎?”
水清雅咬著下唇后退了一步,臉上那種盛人的氣勢也瞬間消失,說到底,她不過就是個慫包。
封澤滿意地坐會原位,繼續翻看手上的資料。
水清雅咽了口唾沫,還是決定跟他說清楚:“我看到了你電腦上的那些照片,那張老照片上的小男孩就是你是不是?”
封澤手上的動作一頓。
水清雅像是握住了他的把柄,如果之前那些都是瞎猜,那么封澤現在的這個動作反應正好說明她猜對了。
她鼓起勇氣依舊直挺挺地站在封澤面前。
封澤長吸了口氣,而后又重重地呼出,“水小姐,那不過就是我收集的素材而已,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他仍然矢口否認,可是水清雅的直覺告訴她,不是這樣的。
雖然那張照片啊老舊,人的樣子有些看不清楚了,她是從衣著和身形還有身后孤兒院的背景認出小女孩是紀詩琪,可封澤身上的感覺,跟那個小男孩有點像,這不是巧合。
一個人從小到大,或許在面貌上會有些變動,但只是五官長開了,模子還是一樣的,給人的感覺也是一樣。
她絕對有理由相信,小男孩就是封澤,而他否認,也存在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
水清雅朝著封澤笑,笑容卻是冰涼,“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可是素材,也未免說不過去吧,我只是想要有關于我父母的信息,不想鬧事,封先生是聰明人,知道怎么做的。”
封澤不勝其煩,同樣冷笑了一下,拉開啊左腳邊的第二格抽屜,拿出一個檔案袋扔在辦公桌上。
水清雅幾乎是用搶的,她撲上前去急不可耐地把檔案袋抱在懷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抽出里面的資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