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雅掛了電話之后,久久還沒從那個電話里回過神來。
電話那頭的少女喊詩琪姐姐?
她下意識地走到窗前,拉開正對著靳元彬家的那扇窗的窗簾。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現了她的存在,一直閉著窗簾,像是有所防范。
封先生打來電話問是否有新的話題,她都回沒有,久而久之,對方似乎有了對她不滿意的意思。
她只好照實說,可能被發現了。
不過話說回來,網絡上之前的那些照片和視頻竟然都被一下子清干凈了,一點痕跡都沒有,要不是她就是當事人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確實發生過,甚至都會懷疑,是不是做夢了。
水清雅現在的日常基本都是在這件屋子里宅著,偶爾看到靳元彬和紀詩琪手牽著手一起出去。
這都不是什么新鮮的新聞,封先生需要的不是這一種。
如果她不能提供封先生新的新聞的話,她就無法從他手里拿到關于自己父母的信息。
剛才接的那個電話,或許就是契機。
起初她以為或許是紀詩琪的小粉絲,但是又隱約覺得不像,她叫姐姐的時候,完全可以感受到是發自內心的那種親昵。
可水清雅仍舊不解,她從不知道紀詩琪還有個妹妹啊。
在孤兒院的時候,紀詩琪說過自己的身世。
她說爸爸丟下她和媽媽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媽媽病死了,家里又沒有親戚肯收留她,她才被送到孤兒院。
水清雅能體會到那種被丟棄的感覺,這也是一部分她和紀詩琪親近的理由。
可紀詩琪依舊善良,她的心里反而一直藏著怨恨,她恨她的父母,童年的不幸福,她要一點一滴地從父母身上討回來。
這個少女引起了水清雅的注意。
水清雅告訴她,她沒有淺茉的電話,但是和淺茉住得很近,可以約淺茉出去見她。
少女在電話那頭欣喜若狂,可她卻又很失望地說,因為住院的緣故,暫時出不去醫院。
水清雅說,就算是醫院也沒事,挑個有空的時間,她可以約淺茉去醫院看她。
電話那頭的程橙聽到水兒清清說可以讓姐姐來開自己,頓時覺得渾身都不痛了。
她跟水兒清清說了個傍晚的時間,那個時候爸媽都不在,她正好可以跟姐姐說說話。
水兒清清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她心滿意足地道了謝掛下電話后,竟然有些興奮地睡不著覺。
過了很久,才漸漸睡了過去,醒來才發現媽媽已經拿著早餐過來了。
沈新梅見到女兒一大早心情就很好,也跟著展了笑顏。
“媽,你跟爸今天下午4點是不是要去開會?”程橙一睜眼就問這個問題。
沈新梅覺得奇怪,還是點了點頭說:“是啊,到時候……讓外婆過來照看你吧。”
“媽,外婆腿腳不好,你就不要麻煩她好人家了,就這么一段時間而已,我這么大了,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和爸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