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想了,你現在不要想太多了,我先帶你去警局錄口供,等罪犯被抓捕到,一切真相都會浮現出來的。”
紀詩琪配合著警方做了藥物反應和身體檢查,才發現她中了一種用曼陀羅花制成的粉末,就是俗稱的蒙汗藥,不過她吸入的分量不算過量,因此等藥效過了之后就沒事了,不會對身體有過多的損害。
警局把紀詩琪口述的犯罪嫌疑人的面部特征都記下來后,遞給她一張相片。
“紀小姐,請你仔細看一下,是不是這個人?”
紀詩琪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相片上那個人的臉很快和她記憶中的罪犯重合起來,她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是他!就是他!”
幾位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才說:“這個人原來開私人診所的,因為醫術不精的緣故出了幾個醫療事故,之后政所就關門了,他還欠了一屁股的債,鋌而走險開始做起了器官交易,身上有好幾宗命案。”
原來是個亡命之徒。
可是按照他的言論來講,更像是被人指使的。
“紀小姐,你可以先回去了,一切等抓捕到犯人之后再說吧。”
雖然在警局里做過細致的檢查,但是靳元彬還是堅持要把紀詩琪帶到醫院再檢查一遍,生怕她身上有什么暗傷。
“寶貝兒,保險起見,還是好好地查一查吧,蒙汗藥這種東西,這種拍戲的時候才聽到的東西沒想到還真有。”
紀詩琪無語,他幾時做事變得這么婆媽了,心里腹誹,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一邊,總要求個安心吧。
再說了,這其實是愛的表現。
“今天還真是驚險,比拍戲還刺激。”
靳元彬一刮她的鼻梁,打趣著說:“我覺得還是我們以前拍船戲更刺激一點。”
一邊正在幫紀詩琪檢查的護士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紀詩琪頓時氣惱,“你!”
她真是肺疼,這丫的能不能有點眼力見,不要總這樣不分場合地耍流氓,有事不能回去在床.上說嗎?
靳元彬壞笑地看著紀詩琪氣鼓鼓的腮幫,趁護士出去的間隙,猝不及防地就吻住了她柔軟的唇。
一股屬于他特有的氣味襲來,將她包裹住,還有自他身上來的溫度,那么溫暖。
“寶貝兒,今天讓你受驚了,我發誓!下次絕對好好保護你!”
他發誓的樣子太過有趣,紀詩琪忍不住笑場,故作大度的樣子:“行了行了,這回就原諒你了。”
靳元彬看到紀詩琪臉上總算又有笑容了,又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然后,他從口袋里摸出她的戒指和手鐲,溫柔地替她帶上。
“寶貝兒,以后可不要這么敗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