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那一頭,是個女人的聲音,冷冷地笑了聲,“就是她,做得越干凈越好,不要留下蛛絲馬跡。”
那人掛下電話之后,就一直靜靜地坐在原地等待時機。
紀詩琪為了吃得健康一點,沒有飲酒,反而是喝了好幾杯鮮榨果汁,她突然起身,和靳元彬說了聲:“我去趟洗手間。”
她走了幾分鐘后,那一桌的人立馬買單離開了,但是他沒有從正門出去,也是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紀詩琪從里面出來,正在洗手臺上洗手,用烘干機吹了幾下之后,來到洗手間外狹長的走道里。
借著并不明亮的燈光,她看見迎面有個穿著深色衣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因為走道實在太窄,她深怕和陌生人有肢體上的觸碰,就微微側了側身,沒想到在擦肩而過的同時,她問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然后就還是有些神志不清,朝旁邊的墻上一歪,昏昏欲睡。
那個男人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小姐!你怎么了?你還好吧?”
他說著,就把紀詩琪扶了起來。
紀詩琪還留有一點點的清醒,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可能跟眼前的人有關,于是拉住他的手臂,,“你是誰……你到底……”
她用了僅有的力氣,把指甲摳進那男人的肉里,男人痛得手一抖,卻沒有放開她。
男人不等她的話說完,就又說:“你是不是想吐?我帶你去洗手間,吐了就會舒服一點。”
“不……你放開我……”
男人根本不管她在說什么,把她往洗手間里面拖。
那個男人始終都是背對著洗手間門口僅有的那個監控,他又帶著鴨舌帽,紀詩琪揚起一只手,想把他的帽子打下來,可是她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連手抖舉不起來,只好不甘心的垂下。
因為餐廳的后面就是公園,一大片的綠化,幾乎不會有人路過,洗手間臨近的地方,有一扇門,寫著員工通道。
靳元彬看了眼腕表的時間,紀詩琪已經離開將近十五分鐘了,他心底突然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若是在平常離開他的視線十五分鐘并不代表什么,可是現在,他為什么總覺得她是發生了什么?
難道這是心電感應?他不想再等下去了,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疾步走去。
“詩琪?”
沒有人應答。
他等過幾秒后,再也等不住了,闖了進去,洗手間里連個鬼影都沒有,只有夜風不斷從打開著的玻璃窗外灌入。
與此同時,男人扶著紀詩琪通過員工通道,成功避開寥寥無幾的工作人員后來到后門。
紀詩琪還沒有徹底昏死過去,可能是因為迎面來她側身的緣故,并沒有過多吸入那股味道,但即便如此,也夠她手腳無力的。
她強撐著偷偷地把手指上的戒指撥下,然后又猶豫了一下,把鐲子也摘了下來,輕輕丟在沿路的草坪里,她在賭,約瑟久久不見她回來一定會起疑,看到這些東西后能輕易找到她。
男人又拉著她走了一段距離,此刻天色已經暗沉下來了,公園里的景觀燈發出油綠的光,周圍很靜謐,完全沒有人走動的聲響,男人才把她平放在草坪上,從旁邊的矮灌木叢里取出一早藏好的工具箱,然后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管注射劑。
“你……想干什么!”</p>